，别人都死光了。那家伙居然叫乔书亚去断后，乔书亚有心不回去，但听说过老大是杀人不眨的主儿，万一这回没死，那自已就死定了，所以只能着往回跑，可他并没去断后，而是和那家伙一齐搀住老大狂跑，很快那家伙上挨了一枪，只能坐在那儿和敌人拼命，乔书亚趁机拖着老大终于赶到了停车地，爬上一辆气垫车逃了。这一仗他们帮派损失惨重，老大只能带着地盘儿投靠了一个大黑帮，才把对灭掉。乔书亚救主有功，被赏了一笔钱，老大治好伤后又带他到“快乐城”嫖，这才认识了琳达，否则他是舍不得来这级场所的。

琳达一开始对这个小没什么觉，但乔书亚在她上忙完后舒服地叹了一气，说：“琳达，你太了，我好你，要能娶你当老婆就好了。”

琳达十分明白自已只不过是个工，同样是卖，地位连那些真人女都比不上，没有客人会对一个真人女说想娶她当老婆，对机人女更不会这么说。她的主机立时有些停滞，不知该什么反应。

乔书亚这话倒是真的，没有一丝虚情假意，他是个混混儿，常年摸不到女人，如果有琳达这么漂亮、这么比较档的娱机老婆，整天搂着睡，还真会不够。

就因为乔书亚的情是真的，琳达才会有一异常的反应。

乔书亚看到琳达睛里朦朦胧胧的，象是有儿呆，又象是动着柔情，似乎是被自已的话说动情了，那模样更了，忍不住又把她搂住，火重燃，再上战场，心里想着这么好的姑娘可能只能享用一夜，嘴里那情啊啊忍不住说个没完。

一切都有结束，当乔书亚要走的时候，琳达的程序要求她说对所有嫖客说的话：“亲的，有空儿再来。”

（十五）觉的征兆

乔书亚也有些恋恋不舍，又搂住琳达一阵吻，才去了。

琳达的主机又现了一下短暂停滞。接下来的这一天，琳达忽然发现主机有了异常，它居然会自动把和乔书亚在一起的记忆播放一遍，这情况现了三次，其中有一次竟是在工作之中，说同时播放一段记忆占用不了多少内存，但主机却显得运转缓慢，居然影响了工作程序，这一连那个正在享乐的嫖客都发觉了，笑着说：“你这婊怎么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我太猛了？”

琳达意识到这不正常，但记忆重放时的状态让主机到一新奇，时间象变短了，又象变长了，而且主机时不时发一些莫明其妙的指令：刺激心加快一阵儿，刺激脸细血轻微充血造成脸红，剌激心脏极微痉挛，造成心慌，刺激手汗渗微汗……这些活动反馈回主机，又让主机时而加速运转，时而变得迟缓。

琳达采取的惟一措施是在工作时锁死那段记忆，空闲时则顺其自然。

第二天的夜里，乔书亚坐在河边喝啤酒，盯着黑暗中的河面，仿佛琳达正在里面洗澡。老大给的那笔钱够嫖好多次低级女，只够消费四次“快乐城”。他往河里扔完最后一个空啤酒罐，转回城，街上叫了个女。

第三天夜里，他又在河边喝酒，喝到第二罐儿，用力扔到河里，然后把一纸袋啤酒全倒在河中，转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