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媚地说，老没国内的烟了吧？我的事，还要麻烦你，请你帮忙打听一下，这个叫苏小染的，还有一个叫白碧的，她们是几个月前来国的，然后再也没有消息了。

他看了看照片，听了我的介绍，然后说，这两个漂亮姑娘，还用找？也许早就嫁人了，中国女孩俗得很，一到国就不想走了，然后嫁人办绿卡，在国待一辈，你还找？哪个是你女朋友？

我指了指苏小染，他说，好看的，就是看着哪里不对，好像哪里见过。

哪里见过？我心里一惊？真的吗？你再仔细想想。

他想了好久，摇了摇，说，可能记错了，不过，我会帮你留意的。

说到这，他冲楼上叫了一声，格格，来，我给你介绍咱中国来的客人。

《烟》no。24（1）

格格？

这个富有中国传统的名字让我觉得很是亲切，想必他们家也是清朝戏看多了吧？这个沈力的掌上明珠三岁就随着母亲来了国，后来母亲红杏墙，嫁了一个加拿大人，走了。

虽然沈力在北京也没有闲着，可他并没有想离婚啊。一气之下，沈力来了国，并且没有再娶，可他边不缺女人，世界各国的女人都有，可沈力说，都是玩了，谁还认真啊。

他认真对待的只有一个女人了，那就他的女儿格格。

格格下来了，换了一件看着淑女些的衣服，不过，她的嬉风格照样烈，她歪着看着我，你叫什么？

很蹩脚的中文。

沈丹青，我说，我叫沈丹青。

难听，她说，有好玩的东西吗？中国好玩吗？

反正比国好玩。

这个十九岁的洋娃娃，早就异化了的。她有黄红的短卷发，在客厅里招摇似一朵太。细细的小腰只有一尺七吧，黑的短裙，艳红的披肩上有埃及的几何图案。她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啊，书生，你面若桃，是不是要犯桃？

她居然还懂得犯桃。

沈力说她，不要和客人闹。这孩没大没小的。

我想起自己的十九岁，也是这样吗？我忘记了，我十九岁那时是迷恋宝莉的。

她说话时中英文混杂着，语速很快。看了照片之后她说，你在寻人？太好玩了。她转过脸去，爹地，我要加这个组织队伍。

完全的逻辑混，我说什么组织队伍？

她说，寻人啊，我要和你一起寻人，太好玩了。

于我而言，这是件多么难过的事情，甚至有多少艰苦卓绝还在等待着我，在她，却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不不，我说格格，这是我的私人事情，我不希望你掺和来。

我要去，她脾气来了，我要去和你一起寻人，这和破案一样，我一定要去。

沈力看着我，她对国比较熟，要不，你让她去吧，再说，她也闷，一天就知和七八糟的人在一起，哎，中国的传统全让她丢光了，她本不知孔是谁。

知他们是谁有什么用？她嚷着，你真让我觉到恐怖，我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了，太无聊了，太郁闷了，到都没有空气。

好好好，沈力说，一切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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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格走了以后，沈力贴在我耳边说，算帮我个忙，让她带你去找吧，费用的事，我可以替你分担些，你要知，国这个地方费很大的，虽然遍地是黄金，也要看你是不是有能耐捡起来。

刚来国就让我蒙了，天上掉下个格格来，而且还非要跟着我去寻人。

这什么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