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婊给扛来时本来半昏半醒的，给张老一玩就醒过来了。我看她的睛张得大大的，里

想叫却是叫不声，想动却没有力气动。她上的汗都竖起来了，黄豆大的疙瘩一粒粒的。我没骗

你，我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我就只见她怕过这一次，这一下好像比给我们大米还害怕，嘿嘿！

我们昆哥就看得直乐。那张老的老一，就不停地抖，我们开始不知怎麽回事，可过

了一会儿，张老竟直倒在地上死啦。玲婊的里的可就多啦，哗啦啦得地上了好大一

片。嘿嘿，张老把十五年的都一次放来了。你见过尽人亡是什麽样没有？我就见过！哈哈……”第十六章急智猎艳

成没想到母亲受的折磨远远超乎自己的想像，牙咬得崩崩响，手突然在桌上重重一顿，只得清脆

的一声响，手中酒杯已碎成一块块。

吴山泰愕：“怎麽啦？”成忙掩饰说：“我……我听得忍不住啦，那玲婊……咳咳，真的这麽

？真恨馀生也晚……”手掌鲜血直，成心想一丁之伤不算个鸟，也不放在心上。虽然探得一些

消息，但心中却是更难过。

吴山泰见成包扎好伤後并不碍事，又谈起当年如何折辱杨绡玲来。成待不听亦不可得，只好

连连劝酒，只盼吴山泰早早醉去，以好收场。

无奈吴山泰酒量甚豪，酒意一上，面上通红，话便更多起来。又拍拍成的肩膀：“我真的没见过

这麽朗的女人……呃……那一次昆哥把玲婊双分开倒吊起来，往她的中和中满盐，满

得都了来。唉，玲婊的本来就给得血，这下可有得受了，昆哥也不怜香惜玉一……然

後我们押小玲婊和那小丫到她跟前，十几个人一起上。嘿嘿，小玲婊的中了两条，

中也有一条，就是不吭声……呃……我跟阿茂贴在一起她的，他的，几个男人贴在一块，

老不……虽然没自个痛痛快快地着舒服，但十几个人没一个时辰还是都了一次，哈哈……呃…

…那小丫开始大声地哭，後来小嘴也给堵上了，‘呜呜’地叫，真好听。小刘那笨也想叫玲婊

给他吃，哈哈！结果给一咬，变太监。”

“那玲婊里一直不停地骂，昆哥居然也不把她的嘴堵上，就让她骂，骂得咙哑了……呃……唉

，这又何苦，玲婊本来声音好听的，可惜偏偏不肯浪叫几声来听听，只会骂。我又去那小丫的小

……呃……她好像叫嫣什麽的，玲婊叫她嫣儿的。玲婊给了盐，过了一阵就拉起来了，哈

哈哈哈！直上天，好啊！嘻嘻，真好玩……我们後来又放了玲婊下来，三个女人一同，从中午

到晚上，有的人不行了，就换了一批人来。我有这麽的，不肯停……呃……我第二天可整整睡了

一天啊！嘿嘿，这麽好的女人，少活几年也要拼命上啊，成兄弟你说是不是？”

成面青铁青，陪笑：“当然当然，换了我也是要的。”心中暗骂自己无耻。见吴山泰已是醉

蒙，中犹自不停：“就是啊，要的。我又去玲婊，一会又去她的妹妹，一会又……呃呃……

一直………………”喃喃不休，半晌沉沉睡去。

成心想照这样说母亲九死一生，生死未卜，但姨妈却还落在赵老贼手中受苦，於是每日有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