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要把晦气啊什么的统统洗掉一样。

我到楼下去买了些现成的凉菜，又下了碗面条。

叶洗完澡来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东西一也不动。我坐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她就仰起小脸看着我，看着看着泪就下来了。

我一边给她泪一边安她：“好了好了，宝贝，都过去了，不哭啊……乖……”

她反而在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最后索放开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都有上气不接下气。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想哭吧哭吧，我的宝贝，哭来会好受一。

这一哭就哭了两个多小时。

我的胳膊开始还有酸，到后来脆就麻木了，奇怪，女人真有这么多泪吗？

反正我没有。

我怕她哭坏了，但又不知怎么劝她，直到最后叶把睛哭成了两只桃。

我拿了条巾放在冰箱里，过了一会拿来敷在叶睛上，要不那么丽的睛着太可惜了。

我重新了一碗面，说：“吃一吧，这两天肯定也没吃什么东西，乖……”

叶抬看了看我，了鼻，终于接过碗来，我松了气。

只是叶始终没有开说过话，那天晚上她一直呆呆地坐着，我想她可能是被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吓着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把她抱上床，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睡着。

夜里她忽然从梦中哭喊着醒来，一脑门儿的冷汗。

我揽住她，她缩在我怀里不住地发抖，嘴里喃喃地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可怜的宝贝！

我抚摸她的发，吻她的泪：“亲的亲的，我在这儿，别怕，都过去了，都是梦，我在你边……”一直到凌晨，心疲惫的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开着车带叶去散心。

只可惜北京这大冷天的也没什么景观。

我想叶最喜的小动是小狗，也许我们去通县的狗市买只小狗她会开心的。

路上，我递给叶一支烟，她没有接，只是看着外面的天，忽然喃喃地说了一句：“报应啊……”——这是叶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怎么了？”我看了她一问。

“报应啊……真的是报应。”

“别这么说，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