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涛，我们是朋友，告诉我你怎么了嘛！到底为了什么搞的这么憔悴？如果是痛苦的话，那说给朋友听起码可以分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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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什么时候走？”

这是二十世纪末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六天之后，千禧年的钟声将响彻整个地球。

我浑没劲儿，又躺回到床上。哼，有劲儿就邪了，这三天以来我几乎米未沾牙。

肖琳坐在那儿等我，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女人样。

“你没事吧？海涛？什么病呀？怎么……”说着她就站起来摸我的额，然后又摸自己的额，“怎么比我的还凉？”

“阿姨，您好，我叫肖琳，是海涛的同事，听说他生病了，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他。”

我摇摇，闭上了睛。

镜里的我跟三天以前判若两人。且不说这张胡拉茬的脸，单是憔悴不堪的模样就先吓了自己一。要是这个样门，上件破衣什么的，再往地铁一坐，说不定就有人往我面前扔五一块的零钱了。

哈哈，下完了大雪又是霜冻，今年的冬天不同凡响啊！虽然我清楚自己并不肖琳，但是这时候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有雪上加霜的意思。

这时候我妈把饭菜端房间，肖琳接过来准备喂我吃，我看她一，自己伸手接过了饭菜。

我只勉吃了一，但饭一下肚，人就有了底气，觉得舒服多了。

如果不是第三天下午肖琳的现，有可能我一辈都躺在床上了。躺着有什么不好？可以腐烂，等我把心都烂光了，就什么也不会想了。

肖琳见我没有表情，低了继续说：“海涛，有些话我想还是说来的好，要不然以后……以后我了国就没机会跟你说了。你到公司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对吧？记得坐电梯吧？我拿了一大堆文件什么的，你还要帮我，以前学过一个词叫……叫‘一见钟情’，可惜我在了电梯后才明白这个词语的义。从小我家里得严，上了大学又觉得不久要国，所以一直我都……我都没有过真正的男朋友。谁成想国签证一直卡着，我才到了云海公司，本来只是通过

也难说吧，毕竟我白天是上班的。

最后我撑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还活着。”我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一边下了地，向卫生间走去。

肖琳说：“今天是圣诞节，又是周末，你有兴趣去走走吗？我看得来你得的是心病，也许去走走就会好一呢？这个世纪末最后一个圣诞节了，你想躺在床上错过吗？”

我转过脸坐起来，肖琳本来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一听到动静上抬看我，想是我蓬垢面的不雅形象吓着了她，她一怔，睛里立刻就汪了两汪。女人怎么都这样？大事儿圈儿就发红？

我把转过去，装睡。

而娶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我跟她在一起八个月，虽然总有男人打电话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呀！

还是她内心的自卑？

“还没定。想过完节，等把这边的一些事情理好吧。”

……？……？……？

肖琳说：“海涛，我去国的签证办妥了。”

“哦，好好……来，快请，正好，你来劝劝小涛吧，他……”我妈把声音放低了，想必是说我这两天的情况。

不停地剜我的心脏。把我的心脏剜来以后，又一笔一画地在上面刻上三个字——叶玲珑。就算我一连十九天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就算我曾经被别的女人诱惑过，但从来从来，我没有想过要离开她，倒是她说走就走，说嫁就嫁。

我不清叶的想法，短短两个月而已，到底是什么让她闪电一样决定了自己的终？

每天躺在床上，我都一遍一遍给自己制造着问题，我也知，不论自己怎样去解答，叶都已经离开了我。

看来，只有等小云回来才能得知真相了。但是，如果象陈杨说的，小云一个多星期前才去新加坡找叶的话，那么之前为什么我一直没能找到她呢？

下午，我听到我妈开门说话的声音：“哦，你是？”

我的背叛？如果区区两张电影票也算是背叛的话。

圣诞节？耶酥诞生的日，我却象个死尸一样摊在床上。

我闻到了肖琳上的香味。她在床边坐了很久，一动也不动。

她说：“海涛，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