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也不，只能每个月省吃俭用寄些钱回去。后来了几年，提了，单位里也分了一房给我，我就想着把母亲接到北京来。但说了许多次，她就是不愿意，说小地方呆惯了，哪里都熟悉，而且还得照应着和地里。”

“我也就不再求，只是更加努力地工作。我酒量好，替领导挡了几回酒后，领导们走哪儿参加饭局也都兴带着我。其实，女人的哪有真心喜喝酒应酬的，很多次我喝完回到家都吐得不省人事，但在外面还是要撑着个女人，扯笑来替领导挡酒，我没有别的选择。”

“后来工作调动，我被调去给陆远秘书。那时候他的官还没有这么大，但比现在要忙多了，整天跟着他东奔西走。我事脆利索，又懂得际应酬，所以后来每次陆远调动都会带着我。不过，谁也没想到那么多年以后我们会走到一起，我自己也没想过。”

“陆沛的妈妈是个很温柔贤惠的女人，她对我很照顾，每次见了我总是笑着喊我小王，还经常把我叫过去一起吃顿家常便饭。可是渐渐地我却发现，我似乎上陆远了。”王丽玲蓦地抬起看向赵曼曼，顿了顿，又继续：“不你信不信，那时候我确实没有想过要破坏他们的家，而且陆远并不知我他。每天工作的时候我都只能假装一切如常，我曾经想过申请调离，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我是不会为了情而放弃面包的，所以我只能迫自己断了这不该有的念想。”

赵曼曼默默地听着，回忆像面大的网，连同她这个从未参与过的外人都一并被网络其中。她不知王丽玲为什么要说这些，但似乎一切离她所想知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王丽玲接着说：“陆沛一直很优秀，但他和陆远的关系似乎不太亲近。陆沛的妈妈以前常在我面前说起她儿，语气里满是欣和骄傲。而我也知，陆远虽然嘴上从没说过什么，但心里对他这个儿还是很到自豪的。我很羡慕陆沛的妈妈，她有一个她的丈夫，和一个人人夸赞的儿。而我，却被医生告知说，卵巢发育不良，怀的几率非常低，我曾经心灰意冷到想过自杀，但我没有自杀的资本，我不能让我母亲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我一直伪装的很好，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觉得。但我还是开始尽量避免和陆沛的妈妈有太多接，那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她是个好女人，我不想伤害她。可是在陆沛毕业那天，她开心地去参加儿的毕业典礼，却就这么突然地走了……”

赵曼曼忽然声打断她：“所以，你就乘虚而了？”

王丽玲没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尽我不想承认，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了。在陆沛的妈妈走了以后，陆远很伤心，而我便一直陪在他边安他，照顾他。我知无论如何我都代替不了陆沛的妈妈，但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让他尽快恢复过来，不要再继续颓废下去。”

前面仿佛一切都变成了铺设，关键的/分终于来了：“我以前总以为像陆远那样的人，事业大于天，情终归要比常人淡薄许多。结发妻离世，伤心难过是肯定的，但我从没料到会是那样悲痛，伤心绝到难以复加。那天他又喝了很多酒，满屋都是烟酒气，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看了就叫人生气。我把酒通通扔了去，他却跟疯了似的上来要和我抢，后来他就把我压在床上，满叫的却都是陆沛妈妈的名字。”

“我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我知这样很让人唾弃，但那一刻就像被猪油蒙了心一样，将错就错了。我一直很清醒，可是越清醒我就越瞧不起自己，但木已成舟。我不知陆沛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看见我和陆远躺在床上，一句话没说，就那么站在门盯着我们。到现在我都不敢去想当初他的神，像毒刃一样，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