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簪发，已挽好。

“陪我去一个地方，可好？”苍天羽转，的凝视着她的睛。

“好。”苍凤舞轻轻。

牵起她的手，苍天羽挥手一转，不过眨间，他们前的情景已经转换，从室内，转到了一个云雾笼罩的悬崖边。边上立着一个石碑，碑上刻着三字“断魂崖”。

“可还记得这里？”苍天羽望着苍凤舞笑着问。

“记得。”苍凤舞回了一句。

“可是在恨我？”中的笑意加，掩盖了一些别的情愫。

“不。”苍凤舞也笑，笑的很灿烂。

“为何不恨？难你从未在乎过他们？”

“不，我在乎。”苍凤舞否定了他的猜测。

“既然在乎，为何不恨？难，我的不够？”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苍天羽觉得很被动。

“你的够与不够，都与我无关。”苍凤舞依旧笑着。

“为什么？”苍天羽的情绪有些不明，不过，却是和往日的儒雅贵的形象大不相同，不，确切的说是判若两人。

“他们虽死，但他们的魂却是永远活在了我的心中，刻在了魂里，永不言忘。”笑颜灼灼，清晰无波的吐语。

“不，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恨我，而不是这样毫无反应的无视我。”一向沉着的苍天羽，冷静的苍天羽，冷酷无情的苍天羽，此刻，他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神失常。

“恨你什么？恨你威胁白墨对我下咒？恨你用白墨对我下的咒去对付清涟（额天扬）？恨你用一个诅咒害得白墨魂飞魄散？苍紫翼坐连？？恨你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被离魂魄，永无来生？”顿了一顿，苍凤舞接着说：“还是恨你毁了这太平天下？”一字一句轻柔，不一负面情绪，角带着笑，笑的轻松自然，宛如圣洁且又妩媚的雪莲。

“不，不，你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为什么？”宁可要恨，也不要她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笑颜，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就仿佛自己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为什么，就是不恨，亦恨不起来，这个答案，你可满意？”一句话淡如清风，让人怀疑究竟可曾说过。

“不够？我害死那么那么多人，了那么多坏事，使得你的江山颠覆，莫非真的不够？你该恨我，该恨我心骨才是。”睁大双满脸难信的摇着，苍天羽一步跨到她面前着她的双肩不停摇晃着。可那淡然无波的双眸和那依然笑的如面容，却让他的心里更加狂起来，“你该恨我，该恨我！为何不恨？为何？为何？为何？”

一连问了三句“为何”，再望她那如笑颜，苍天羽垂了她双肩的手，忽然仰天一阵如颠似狂的大笑。蓦地，满如墨般的青丝如一般飞散而舞，不知是那发太过顺，还是苍凤舞多年不曾为他束过发而生疏了双手！只是那簪已然离发而去，摔在崖边的石上，一断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