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苗疆妖蛊

第1章巧遇

第二天，我跟胖收拾完毕，把那四件玉藏好，就和家人告别，回去北京，上了火车，我坐里面胖坐外面，东西在我上，两人仍旧睡觉，前两天都相安无事。到了第三天，上来一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小伙，长的贼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一就坐在我们对面的一个空位置上。我赶趴在那装睡觉，其时到胖睡，胖早已直，呼噜山响。

那小伙盯着我看了会，见我装睡，一只手悄悄伸向旁边那个早就睡死的大汉袋，谁知刚伸去，那本睡熟的大汉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腕，慢声说：南山地鼠过长虫，桃拖条，随地东西。说着又掏一包秋牌的烟卷，递了两支过去，说：抿支不冷不的草杉？那贼眉鼠的小伙忙接了两支中的靠后的第二支烟，随答：桃拖条，火无情，大肚天地宽。然后给那大汉了火，两人吞云吐雾起来。

我心里一惊，知遇到上的人了，这些切，五叔曾经给我们提过，也听五叔跟上的朋友打过切，所以我知一，那大汉说的是南边的倒斗人坐火车，都是自家兄弟，给个方便。那小伙说的是都是自家兄弟，互相不认识而已，别往心里去。而那小伙接了第二支烟自是认了下风，给了大汉的面。那小伙了支烟，就起告辞，向后面车厢走去。一般倒斗的都是把脑袋挂在腰带上玩的主，说不定那天碰上个白黑的就命无归所，所以那小伙自是不敢得罪。

我一见小伙一走，忙起凑近大汉，说：桃叶拖条，摸黑灯，拐第三，面圣桃。我的意思是我也是自家的小辈，倒斗摸金的，辈分很低，还不是正宗的，见过前辈。这倒斗摸金，辈分划分的很严厉，威望，辈分的，称桃，其次的称桃，再其次的称仙桃，向我们这不的没名没望的都是桃叶，没拜过师，见过山的都称拐。凡是同行看上的墓，会在外面打个标记，显示自己的辈分，一般同行是不会的，辈分的可以去，但是也只是看看，不会动里面的东西。辈分低的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是不敢的，当然也有本不懂的，他三七二十一，去摸了再说的。

那大汉看了看我，了，没有说话，伸指跟无名指碰了三碰。我一见大喜，知他是认了我这后辈，只是车上人多，不便说话，示意我下车再说。

又大半天，到了北京，下车后我请那大汉找了个饭店，要了个单间，了单间，我两手一抱拳：拐桃叶玉七，面圣桃。那大汉哈哈笑：这里没外人，不用切了，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的，怎么也上这个营生？胖刚睡醒还没明白过来，我让他去菜去，胖一听有吃的，颠颠的去了。我才这才坦白说：我们两个其实也不算是摸金的，只是潘家园一家店里的跑的，听老板跟上的朋友打过切，所以记得。只是最近了一个墓，也摸了两件东西，所以勉算上是了。那大汉又说：没关系，难得你们小小年纪也懂得规矩，你这个朋友，我了。我忙请大汉坐下，问：还没请教前辈姓名？大汉笑到：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姓李，叫李保顺，比你们年长几岁，你们以后就叫我大哥好了。我上大蛇随上的：不知李大哥摸了什么，来北京脱手？说着我从自己上掏个小包，解开一看，是那玉蜈蚣，当下就递了过去，让那大汉过目。

倒斗这行，规矩甚多，同行遇到准备脱货的同行，一般是不许问的，明白，怕有些人会黑吃黑。但是我心下又好奇，很想看看这位手摸的什么，所以我就先掏自己上的东西，表明绝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只掏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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