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为何。”

我说：“可是听说使用灰法的人很少。”路西法说：“嗯，因为不大好掌控。”我说：“那陛下会麽。”路西法说：“会。你呢。”我下意识抓抓脑袋，笑：“我就只会火系白法。之後一直都是跟玛门一样在战场上杀。”路西法说：“上战场也不错的，玛门在界碑就非常不错。不过我觉得奇怪，玛门是大恶，力量大很正常，可你是天使还这麽瘦，怎麽力气这麽大？”

我说：“我哪知，力气大也不是好事，一个劲挥刀舞剑，能自保没错，但自保的同时就是一盾。如果敌方人稍微多一，怎麽都不可能避免受伤。还尽是重不至死但可以让你痛个几天几夜的伤，那才叫难受呢。”

路西法轻轻握住书的封壳：“你受过伤？”我笑：“陛下，人类是伤不了我的，我上的伤大分都是给你手下砍的好吧？”路西法说：“谁伤的你？”我说：“那麽多人我怎麽记得？不它，现在都结疤了。”路西法说：“留疤了？”

“那是肯定的。”我拍拍自己的，“这是英雄的证明，我以它为荣耀。”

路西法看看我的膛，忽然在桌下握住我的手。

我回手，立刻哗啦啦开始翻书：“陛下，嗯，黑法要通过媒介来实现麽？”路西法定了定神：“咒语和手势是最普遍的。另外三是符咒，引和法阵。借著符咒或引所产生的变动来启动法，法会从施法者附近现；以各不同东西来组成一个法阵，法会从法阵上现。在界，最常见的法阵图就是六芒星和撒旦之的神质图。”

我说：“是不是法阵还能召唤恶？”路西法说：“嗯。召唤恶还可以用召唤书。我听玛门说了，你和他有过契约。”我笑：“真不好意思，那天晚上穿那麽奇怪……”路西法说：“不。很漂亮。”我眨眨，不知如何接。路西法说：“玛门很喜你。尽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可我很希望你能多指导他……当然，你可以拒绝。”我说：“哪的话，我也很喜他。”

“那就好。我很开心看到你们在一起。”路西法微笑，“关於黑法，易难程度分，大概有这几个：冲击系，火炎系，雷电系，光炙系，寒冰系，重力系，重力系又分时空系和心灵系。基本上冲击系咒文是法的基础，也是法中攻击效率最的系。因此在复合咒文中，冲击系力量经常现，你可以先看看这一类的书。如果你想学，我可以帮你。”

我说：“谢谢陛下，不过我在这里待的时间有限，估计学不了太多。”路西法说：“你什麽时候走？”我说：“可能堕天日之後十来二十天吧。”路西法看我一，想说什麽又卡了。我说：“嗯，也许有别的事，可以留得久一。”路西法说：“如果你想参观别的地方，可以叫上我。”我说：“谢谢陛下。”

路西法掂了掂手中的书：“我再去找几本基础的书给你，你可以带回天界慢慢看。”我惊：“真的？我还好了抄书准备呢。”路西法浅浅一笑，神把我七魂都勾去了六个。

他起，跟几个老打招呼，到书柜旁找书。

我看著他的背影，长长的披风，致的黑靴，一时竟有些失神。於是匆匆忙忙站起来，跑到他後。

书柜大，重重叠叠，把原本就已黯淡的光线几乎都挡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

他刚接过一本书，回一看我，有些错愕：“怎麽了？”

我也傻了。

怎麽了？我都想问自己是怎麽了。我跑过来什麽？

我摇摇，半天才编一个借：“那两本还要用吗？”路西法说：“你觉得呢。”我说：“我也不知。”路西法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拿走吧，这里有很多本。”

……真是无聊又无意义的对白。

我耸耸肩，转走掉。

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我惊诧地回。

路西法先是一怔，但很快就皱起眉：“米迦勒，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在我面前晃，不准再和我说话，不准再看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这一分锺我真呆了，只喃喃问：“刚才还好好的，怎麽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