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外面，抿抿，“陛下不是说有事要找我么。”

这个时候，侍女送来一碗汤，腾腾的冒着白雾。路西法脱掉右手手，端过汤，拿着勺在里面搅了搅：“我只是来看看你，没别的事。”想了想又补充：“让天界最重要的使者受伤，是族无法弥补的失误。”我说：“那没关系，比武哪有不受伤的？只是我比较钝，给伤了尾椎，那叫一个痛，呼。”路西法的动作停了。他抬看着我：“很痛？”我摆手：“不，就一而已。比其他地方痛而已。”

哎，又是无意义的对话。

路西法继续搅他的汤：“这几天一直都是用法维持你的生命，突然吃的的东西会伤胃。喝黑汤比较好。”我说：“好香。”路西法笑了笑：“这是尤拉落的特产，颗粒都很小，但是黑阗阗的，比一般味很多。”说完舀了一勺放我嘴边。

我说：“不不，陛下，我自己来就好。”

路西法说：“没有关系，病人第一。”说完看看勺，又收回去。想凉一些又没有动，只是拿着晃了晃，又送到我嘴边。

我有些尴尬地吃下一，雾得人迷蒙。我低声说：“陛下，还是我自己来吧。”路西法说：“好吧。”然后递到我手中。

他的指尖微微冰凉，碰到我的手心。

我有些慌了，接过碗就胡噜葫芦喝了两，结果立刻被得直冒泪。

路西法忙说：“快吐来！”

我楞给它吞下去，嘴跟着火似的难受。我汗，笑：“没关系，我厚。”烂了烂了，我的嘴绝对烂了。路西法接过碗，蹙眉：“还是我来吧。”

他又开始了漫长的搅汤行动，一边搅一边说：“堕天日一结束你就要走了，是么。”我展眉微笑：“陛下希望我早走，对吧。”路西法说：“当时我是说的气话，你不要介意。无论站在哪个立场，我都是希望你留下来的。”我继续笑：“陛下能有几个立场？”

路西法喂了我一汤：“作为界的领导者，我自然希望博学明的天国副君留下来。”

博学？明？

他确定他是在说我吗？

笑变成了噗嗤笑，汤差来。

路西法又胃我一汤：“作为大天使长的敌人兼朋友，我也希望你能留下来。”我说：“敌人兼朋友？”路西法说：“这并不矛盾。战场上我们是敌人，下面可以是朋友，对么。”

我说：“嗯……说得没错。”

路西法说：“作为米迦勒殿下以前的恋人，我还是希望你留下来。”

我楞了楞，飞速转看着他。

“我为以前自己所的失礼的事歉。”路西法苦笑，“那是因为一时承受不了喜人的背叛，也是因为放不下……那时我真的很喜你。所以太过意气用事。”

我怔怔地看着他，全然无法思考。

路西法说：“希望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受。”

“嗯，我能理解。”我勾起嘴角，接过他手中的碗，“现在不了。”

路西法微微一笑，秀艳丽一如当年：“现在我能把我们在一起时的发生的事当成好回忆，我已经能以平常心对待。米迦勒，你是我的初恋，非常幸福青涩，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笑得快麻木了：“这是我的荣幸。”

我把脸埋到碗里，大大喝汤，喝了一会，忽然问：“陛下，你说你那时很喜我……是不是？”

路西法说：“嗯，很喜。”

我继续埋喝汤，气刺得睛发疼，泪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