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我说：“好了，放我下来。”

他弯曲著手臂，让我坐在上面，一路往潘地曼尼南的北边飞去。寒风刮得人脸有些疼，大雪把罗德欧加渲染成了童话里冰天雪地的世界。我抱著他的脖，依偎在他前，半晌才发现自己忽然变得喜依赖人，很快隔他远了些。

玛门我的脸，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圆溜溜。”

儿，如果你活著，那该有多好。

放望去，全是骷髅。

玛门恼得在我上狠狠拍了一下，我一咬在他肩膀上。他大声气，我很俗气地在他面前晃了晃v形手势。

我汗……这孩是恋童癖吗？

眶有些了，指尖颤抖。我握住他的手，最後终於忍不住将整个小骷髅抱住。

他轻轻理了理我的翅膀，捧在手里摸了几下，最後低下，亲了一下。

直僵僵看著外面，我还想七起来呢……现在要走，跟路西法打个招呼，肯定少不了客，依他的格，肯定又要搞什麽送会……我现在变成小孩样，还要带上那一堆天使，本来不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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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门带著我走到它面前，轻轻抚摸它的骨：“这就是我的哥哥，原本该叫玛门的孩。他死了以後，老爸就把他给到这里来了。”

玛门说：“行了，我们不在这里闹，我带你去玩。”

再一抬，我彻底惊住了。

玛门说：“听说他是长得很好看的……起码比我好看吧。所以，他是我爸的心伤。这教堂修建了几千年，我爸只来过一次，就是把他的骨架在这上面。”

玛门石榴红的大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後他慢慢靠近，了我的手臂。我抬看看他，他继续毫无顾忌地我的胳膊。我再看看他，他又开始我的肩膀。

我微微一怔，说：“为什麽？”

空空的眶，空空的嘴，无血无……只是一个森白的骨架。

我摇摇，挣扎离开他的，飞在半空，手指一丝丝抚过他上的每一骨，僵冷的，的，但是觉得分外亲切。

我一掌拍到他的脸上，结果上了脸都是很小声的，跟苍蝇叮尻似的。唉，变小了真麻烦……

如果你还活著就好了。

玛门说：“那天晚上我太激动了些，说了许多过分的话，其实我是很喜他的，尽我只见过他这个模样。米迦勒，我向你歉。”

大教堂耸立在帝都正北方，塔就像一尖而细的鱼骨。这里有不少人看守，站在门前一排排真跟人骨似的不说话。玛门抱我走去，穿过一长长的，暗灰的行廊，一寒的肃杀之气迎面袭来。

玛门说：“人骨教堂。”

路左右两边著上百块人骨成的蜡台，正前方有一个七八层的人骨架，每一层中间摆著一个颅。天板，墙上铺的是四肢骨，毯也用翼骨装饰，这辈从来没见过这麽多的天使骸骨，我下意识抱玛门的脖。

最大的吊灯下，是一座神坛。不同大小的人骨堆砌的神坛，图案则由肋骨镶嵌。六芒星、王冠、垂带等装饰，均由骨拼凑而成。神坛下方是一个椅，椅背後是张开的六翼骨，就像被撕碎的蜘蛛网。面前的台上，摆放著一个小天使骷髅。

那个骷髅真的很小，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後的四支小翅膀微微展开，双弯曲，跪在台上，十指叉相扣，似乎正在祈祷的动作。

我说：“你扔吧，反正我能飞。”

我握住他合住的双手，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小声说：“儿，你一定长得很漂亮。”

难得平时嘻嘻哈哈的玛门也默默不语，径直走教堂。

那样，我就可以跟你说话，看你笑，看你展翅飞翔。

教堂的规模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就连吊灯都是由数百小骨垂下，又由数百个手骨连接而上，每一个骷髅都被得极薄直至透明，里面燃烧著淡青火焰。

我说：“去哪里？”

玛门说：“不好逞什麽能，抱了，不然我扔你下去。”

玛门笑地把我抱起来，转了几圈，我就看到自己的小衣服跟著飞啊飞。最後他放我回床上：“你就一直这样吧。”我说：“为什麽？”玛门说：“这样我好欺负你。”

我拨开他的手，坐起来整理衣服。他把手放在我的腋下，提起来，抱到他上坐著。我习惯平视人，这时却只能看到他颈上挂著的银链，最下端垂著一个镶有黑珍珠的撒旦之坠。我把脑袋仰了四十五度，才看到他的脸。玛门睛弯成了新月，很快樱似的就印到我的额上。

“你很痴情，痴情得让我这里看了都痛痛的。”玛门自己的，说得还真像那麽一回事。我说：“这件事就不要提了。”玛门在我肩膀上狠狠咬

这小……

最後，他，总结发言：“好小……”

玛门没说话，捞了衣服就给我穿上，动作快得就像一打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