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看我们吃了，自己哪有功夫吃呢。”

“傻孩又变成坏孩了，怎么专门钻我的空。”

“对了，当时我说不让宋阿姨再喝了，而且一个劲给你使，你就是不明白。平时你让她多喝，是对她情。人家宋阿姨今晚回家，别忘了，她几个月没陪她老了。”

“陪她老，喝酒更好，兴奋。”

“兴奋？那你怎么不让我喝呢，还支持宋阿姨替我喝。”

刘大江一时语，只是一个劲地笑。白雪本不需要他回答，于是说：

“答不上来了吧，行了，不研究别人了。我去给你吃的，先说好，有什么吃什么，别挑。”说完白雪起来穿衣服。

“穿衣服什么，也没有人看见。”

“没有人，还有月亮和星星呢。”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不用，你到厅里等着。”

当白雪拿着面包、火和回到楼上一看，刘大江竟什么也没穿，光着坐在沙发上。

“你这样，那里像个大老板哪。”

“你说对了，脱了衣服就不是大老板了。你还记不记得，有个电视剧，刘罗锅对皇上说，了澡塘咱们都一样。”

“不是饿了吗，怎么又扯到刘罗锅上去了。”

“我是说，都是衣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脱了衣服，人和人没有多大区别。以前我经常光着吃饭。那是我拣破烂时，住在自己搭的棚里。夏天，天气，又没有外人，完活，回到棚里，就脱光衣服，舀一瓢凉，往上一浇，极了。然后就光着饭，光着吃饭，光着睡觉。同沙梅结婚后，条件好了些，不住棚了。但那时也没有空调，连电扇都没有。夏天活回来，我仍脱光衣服，沙梅就用蘸了的巾帮我，然后吃饭。等我儿懂事后，沙梅才我改掉了这个习惯。怎么光我自己吃了，来，你也一块吃吧。”说完刘大江递给白雪一块面包。

白雪摆摆手：

“你自己吃吧，我可吃不去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今晚不是吃饭去，而是我思想工作去了？看来是经过心策划的。”

刘大江抬起，吃惊地看了她一，然后笑着说：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思想工作在家就能，什么非得跑到饭店去？就算你说的对，但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我也有被人利用的时候。”刘大江想偷换话题。

“怎么？你被人利用了，谁有那么大胆和平呀？”白雪上当了。

“此人胆大，却不敢一个人住在这栋楼里，此人学习成绩很好，却考落榜。”

“你这明明是在影我，但我什么时候利用你了？”

“就在今天晚上，你不是替宋阿姨了工作吗？”

“你认为我得不对吗？他们夫妻才刚四十岁，长期分居，他们的痛苦，你能想象得到。”

“你的没错，看来我是对他人的疾苦考虑得太少了。不过你应该早跟我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