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家老刘，收破时，他敢想取媳妇的事吗。现在你要是同意，不要说包二，包十个他都不嫌多。男人有钱，又有些女人需要钱，两方相遇，非粘糊到一起不可，所以不能不防。”

“说的这么形象，你看见了？不跟你扯这些无聊的事了，饭好了，吃饭去吧。”刘大江嘴里说的轻松，可是心里已经到了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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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没准，有的男人在老婆上像条虫，在情人上像条龙，威猛得很。”

看她不上钩，刘大江话锋一转：

刘大江着，准备照以前的程序一步一步往下，他希望奇迹现。这些程序有很长时间没用了，都有些生疏了，起来自己都觉得不自然。他抓起沙梅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位上。这个动作是七、八年前开始采用的。在此之前，本不用他去拉她的手，只要他一钻被窝，她的手上就过来了。然而近两年来，他去拉她，她都不响应，有时甚至背过去。今天她不仅没有拒绝

“我们研究来五条措施，这个可不能告诉你。”看来沙梅也不是一警惕没有，“你想我话吧，是不是你也有那贼心哪。”

晚饭后，刘大江同女儿玩时，力很不集中。他有心事，他想着晚饭前沙梅说的那些话。刘大江知今天晚上是对自己的严峻考验。他后悔了，今天晚上不该回来。沙梅讲的李太太怀疑老公的两个问题，自己都存在。一是经常不回家。自从同白雪有关系后，每周在家最多住三宿。服装城开工后，更有了借，每周只回家住一、两宿。二是长时间不碰老婆。以前是想碰她，碰不着。现在有了白雪，对沙梅想也不想了，她来找他，他一胃也没有，草草应付了事。现在让刘大江担心的是，他怕今天晚上应付都应付不过去。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到一起了，应付不了实在说不过去，很容易引起她的怀疑。他知，这事，不像工作，加加班，就搞定了。这事儿是浑有劲使不上，说不行时，一筹莫展，着急。而且往往是越着急越不行。

刘大江关了床灯，钻被窝。坏了，沙梅也光着。这个变化对刘大江是致命的一击。有几年了，沙梅都是穿着睡衣睡觉，只有在刘大江再三发烈的信号后，才脱去睡衣。完事后，仍然穿上。这两年迷上打牌后，每天回来得特别晚，刘大江早已睡去，沙梅更是穿着睡衣钻被窝。刘大江曾向她表示过不满，但她仍然故我。她有她的理论，年轻人都互相搂着睡，当然不应该穿着睡衣。都这把年纪了，一宿可能谁都不碰谁一下，穿不穿衣服有什么两样。今天她光着，这明明是向他发了信号。刘大江不知今天她真的是生理上的需求，还是有意测试他。

“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王太太说的太辟了，她说条件是土壤。朱元璋放的时候，连取媳妇都不敢想，当了皇帝，后三千都嫌少。她还拿你当例了呢？”沙梅可能服了兴奋剂，越说兴致越。

“你们防，那是男人的事，你们怎么替他们预防。”典型的引蛇。

“我去把锈洗下去，可能更好用。”刘大江自我解嘲。

“你什么，你有什么措施也是枉然。我是有贼心，没有贼胆，有贼胆也没有贼呀。连亲老婆都侍候不好，哪有力给老婆呀。”

刘大江企图通过用浸泡，把自己调动起来。他记得，以前每次浴缸，几分钟就兴奋起来，抑制都抑制不住。那时沙梅打牌未归，并不需要它兴奋，反而得自己躁难耐。现在是沙梅就在床上边等着他，自己盼着它激动起来，然而它就是纹丝不动。刘大江对着镜，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那东西就像故意同他闹别扭似的，一起也没有。刘大江只好，光着回到卧室。光着去，光着回，这是从女儿自己独住一室后，刘大江一直保持的洗澡习惯。刘大江想仍然保持以前的习惯不变，但今天也有不同。以前每次从卫生间来，那东西基本上都是像刀鞘、箭在弦上一样，今天却像骄下的秧苗、霜打的茄，没有一神。沙梅躺在床上，不知她发现这变化没有。

婷婷发现了爸爸神情有些不对，以为他工作太忙，太疲劳了，几次劝他回卧室休息。现在他是怕回卧室，想尽量拖时间。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拖，能拖过去吗？九一到，女儿睡觉去了，刘大江不得不回卧室。

“你们不要草木皆兵，不要把自己老公估计得那么坏。”

“生锈不生锈，看什么看，用一用就知了。”沙梅也不是一般战士，这话说的实在，又不失攻击力。

“一个月没用了，你过来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生锈了？”刘大江脱光了衣服，指着下对沙梅说，这是典型以攻为守的策略。

“李太太提醒了我们，我们光玩牌，忽略了家里的事。今后可不能天天光傻玩，家里着火了都不知。一定要防止李太太的事在我们上重演。”沙梅已经漏了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