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滨海，省得晚上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不敢，你让我找我也不找，我怕得那肮脏病。下多好，即省钱，又安全，缺是不像和你在一起那么，但总比憋着要。”

正在刘大江为自己利用智慧又顺利闯过一关而暗暗兴时，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今天沙梅不知是被刘大江捧兴了，还是那神经功能亢，她把刘大江拉到沙发上，没没脑地扔了这么一句话：

“我真没有兴趣游什么三峡，不就是吗，它能有海大呀？到滨海坐船去东海小岛不比那好。再说，我几年没门了，去还不得发蒙啊。”

“我想到了，一个是派一个人陪你们，一路上照顾你。再一个办法我给当地说一下，派一个人接待你们。顺便你到几所希望小学考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回来时坐船直接到滨海，你提前来个电话，我好把那个东西给你留着，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样让你失望。”刘大江又开了个玩笑。

“放，放哪去了，不是放给别的女人了吧？”

19、斧

“我答应她暑假去游三峡，我又去不了，只好你陪她去了，正好你也没去过。半个月就回来了，我自己再熬半个月吧。”刘大江仍不说不让她去滨海。

“还是老婆疼我，准备些换洗的衣服，周一跟我一起走。”

“行了，起来吧。”沙梅把刘大江拉起来。

“既然你明白这个理，这东西可不能偷着给别人用。有些情况不能不叫人怀疑，以前你从卫生间来时，啥样，现在啥样？以前我打牌回来，无论多晚，你这东西都立着，你还一个劲拿它往我上戳。我越烦它，它还越有劲。昨天晚上，我了一个小时，它还是蔫蔫唧唧的。你昨天的表现是憋的吗？”沙梅又把话题拉回到了昨天晚上。

“事是这个事，但理不是这个理。孩期末考试，妈妈突然走了，又没有什么过的理由，说不过去。再说我为了那事，也不至于从女儿边把你夺走哇。”刘大江耐心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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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她考完试，放暑假后我再去。”沙梅去的决心还真大。

好梦，也兴了一整天。梦中还是咱们在市郊开收购站那时候，我从外面来，你过来把我上被汗打的衣服都扒光了，连衩都没留。然后你就端来一盆，帮我洗，当你洗这个地方时，那皂沫的，真痛快呀。当我伸手去抱你时，太可惜，醒了。这时我发现你的手还抓着它，它也完全激动起来了。我真想叫醒你，看你睡得正香，没忍心。今晚你还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刘大江把白天想好的话，抛来了。

“今晚让它好好谢你吧。”

“从那次以后，你为了保护它，顿顿吃饭你都给我系上围裙。后来我才认识到，这东西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是咱俩的共有财产，有你的份。或者说所有权是我的，使用权是你的。”

刘大江想一万次，也不会想到沙梅会说这句话，不知她是真心的，还是句玩笑，是于关心，还是另有企图。但无论如何，刘大江可不能让她去滨海，她去了白雪怎么办？刘大江想着对策，直接回绝？不行，那等于不打自招。刘大江决定先答应下来，然后再想拒绝的办法。于是他非常兴地在沙梅脸上亲了一：

“别的不需要。哎呀，不行，你不能去，婷婷下周考试。”刘大江找到了一个拒绝理由。

“你到底需要它什么样，你和它说清楚，以后让它照你的指示办，否则它无所适从。它能戳你吧，你还烦它；不戳你吧，你又嫌它蔫唧唧的。生理学我不懂，到底能不能憋坏我不知。但我也没有让它憋着哇。我早不就对你说过吗，憋得难受时，就自己解决了。我哪知你昨天晚上想要它，前天在滨海宾馆里刚放去，要知我给你留着哇。”又是刘大江白天编好的话。

“除了衣服，还需要什么？”

“她考试我也不能帮她答卷，我在不在家，都没用。”

刘大江下床，伸伸，活动活动腰，是到浑轻松多了。同时他到神经也松弛下来了，自己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沙梅不仅没有纠缠昨天晚上的事，而且破天荒地给他了。但不怎么说，有准备比没准备要好，凡事都应先制定对策，才能变被动为主动。也许正是因为自己那个“梦”勾起了沙梅好的回忆，才使她离开了斗争大方向。不过，今天晚上，可千万不能再重演昨天的故事了。

“好像我就给你洗过一回似的，那时候夏天几乎天天给你洗。你一回来就脱得光溜溜，等着我给你洗。我让你自己洗，你不，说我给你洗的净，其实我知你是图我给你洗舒服。洗完了也不穿衣服，就光着吃饭。有一次，不小心，你把稀饭撒了，把你肚了，差没着这个宝贝。”沙梅往他那个地方了一下，笑得前仰后合。

“真舒服。”

“你舒服了，我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