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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你说怎么办?”
“你拿本杂志给她,说你一天没事看看书。告诉她有一篇文章特别好,让她看。她没事时瞎翻,就可能看到。”
“行,明天我去她家,给她送去。”
“我看你们麻将还应当玩,找她们再组织起来。不然什么事没有,怎么能呆得住。”
“你对麻将都恨之
骨,怎么又动员我玩了。”
“我并没有反对你玩麻将,我反对你长时间玩,不注意
。我建议你们每天玩半天,再逛商场或者公园半天,晚上看看电视或者看看书。”
“牌那东西玩起来有瘾,能像你说的那么有计划
吗?”
“比
毒还厉害吗,
毒还能戒呢。我说的也不是那么严格,就是不要一整天都长在牌桌上。”
“我基本上同意你的建议,明天和她们几个商量一下。
两个人在一起,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又到了考验刘大江的时候了,他不知
能不能把这笑声保持下去。
刘大江泡在浴缸里,想着刚才同沙梅的谈话,
到自己是个十足的伪君
。自己这把斧
已经给别人用了,还有什么资格跟她谈斧
问题。李先生可能是无辜的,李太太没有明白斧
自然会变钝的
理,变钝了的斧
也还是你原来那把斧
,怎么能说它丢了呢。令人
到悲哀的是沙梅,真正丢了斧
的是她,可她还不知
,她还在为李太太的斧
心。当她听说李太太丢了斧
,她是那样的愤慨,恨不能把偷斧
的人咬死。她更恨李先生,她认为李先生是罪魁祸首,是李先生支持、帮助偷斧
的人把李太太的斧
偷去了,甚至于可以说是李先生主动把李太太的斧
送人了。对刚才自己关于斧
并没有丢,而是变钝了的解释,她持赞同意见,又对李太太的斧
变钝而生怜悯之心。自己欺骗这样一个老实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刘大江想,应当把斧
还给沙梅,但他真舍不得。他回忆起同白雪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每天都是那么愉悦。不要说同她
,就是他抚摸她,或者她抚摸他,都非常消魂。只要看着她,自己都会兴奋不已,这些都是沙梅无法比的。记得同沙梅刚结婚那阵
,虽然也是那样贪恋她的每一寸肌肤,但由于自己每天从事着繁重的
力劳动,常常累得
疲力尽,回到床上很快就
了梦乡,无法尽情地享受男
女
。这几年条件好了,沙梅也老了,不仅她激情不在,也调动不起来自己的激情。自从有了白雪,自己仿佛年轻了许多,又重新找回了那渐渐逝去的激情。要把那白白逝去的光
补回来,恨不能每天能有四十八小时,不,是七十二小时。自己现在已离不开白雪了,那就
持三年吧。对不起了沙梅,就把斧
让白雪用三年吧,不,是你们俩合用三年。
刘大江想三年不算长,也不算短。这三年里,哪一天当沙梅知
自己的斧
丢了会怎么样?为李太太的事,她都痛心疾首、义愤填膺,事情落到自己
上时,她会什么样。为了找回自己的斧
,甚至可以说是抢回自己的斧
,她会采取什么措施?真会像自己梦里那样,她会拿起刀吗?刘大江不敢想下去,无论如何也都不能让沙梅知
她丢了斧
。其他问题都好办,只要认真、细致,时刻保持
度戒备,她就无法发现偷斧
的人。但一把利斧,突然失去光辉,怎能不叫她怀疑?像昨天晚上那
情况,一个月没有到一起了,怎么能那样?所以,如果不让她产生疑问,首要的是必须保证她的每一次使用。一把斧
,两个人用,怎样分
,这可是一
难解的题,就算是华罗庚教授在世也解不开呀。
“哎呀,怎么洗这么长时间不
来,我还以为你
了呢。”沙梅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刘大江还坐在浴缸中,上前把他拉了起来。
刘大江只好又搬
急事件
理预案来,手摸着他那个东西对沙梅说:
“老沙,你看,它对你意见还真不小呢,还是没有电。”
黑珍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