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刚上学的小学生，再说你送我，你是我什么人哪？”

“明天我送你吧？”

“大，你来的真早哇！”

其实，说是睡着了，也没有睡踏实，白雪怕睡过而迟到。宋阿姨昨天告诉她，你尽踏踏实实地睡，我每天六半保证醒，先叫你再早饭，你收拾完了，早饭也好了。再说我还有闹钟呢，双保险。宋阿姨不知，白雪也偷偷买回来一个小闹钟，现在已经有了三保险。结果一个保险也没有用上，这不，没等宋阿姨来叫，自己的闹钟也没响，白雪就醒了。这可能同第一次门差不多，五钟的火车，一钟就醒了。白雪看了看表，才六刚过，刘大江睡得正香，怕吵醒他，自己悄悄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那是什么时代的事了，你以为现在只有小学生开学家长送哇。明天你就会看到，现在大学生家长送来的也不少，不光是新生，老生也有。我是什么人重要吗？是你的临时监护人可以吧，别人问，就说我是你表舅吗。”

“学校与你们生意场不一样，没有那么复杂。”

结果一事无成。你有天大的本事，没人承认你，或者没有施展的舞台，最后也只能把一本事带棺材。这样吧，你找时间请请老师，再送记念品。同学每人送他们一我们公司产的服装，二百至三百元的。”

“送不合适吧，我看以成本价卖给他们就很好，每人一，谁愿买谁买。这即表达了我对同学的心意，又没有炫耀自己之嫌。”

“我也是刚来，你就到了。你妈不是决不同意你学素描吗？”

“我听你的行了吧，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添。今天你是怎么了，我也不是远门，你好像家长送孩远行似的，嘱咐来嘱咐去的。记得我上中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妈也和你今天一样，把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话，又说一遍。中在县城，需要住校。那是我第一次门，我妈不放心，该说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从接到录取通知书起，一直说到我坐上长途汽车，耳朵都听茧了。”

“我是说以后我们也天天见面，想起来什么再说也不迟。你快睡吧。”

“她不知听谁说的，画素描有真人站在前面让大家画。她说你一个年轻女孩，你不害羞

“你太天真了，学校也不是净土，都人间烟火。还有一件事，我要再提醒一次，要留心男孩，不仅限于你们班。要争取在滨海大学这一年里解决问题，明年到服装学院学生就少了，选择的面当然也就小了。另外，滨海大学是全国重大学，智商的学生相对多一些，我想你不光要找一个帅哥吧。”

离开学校生活已经一年，重新走校园，尤其是全国知名的大学，已非昔日那所中可比，白雪到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不仅仅是那大的教学楼和那不知藏有多少图书的图书馆，也不仅仅是那说不有多长的宽阔校园路和路两边把路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那些叫不名的大树。最让白雪惊讶的是校园里的人，是那些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女学生。你看他们的衣着，简直可以说是世界服装博览会。最让白雪看不惯的是有些女孩，黑发本来是我们东方人的特征，她们竟把黑发染成了黄或红。说不定再过两年，有些人肤也漂白了或者染黑它。

“我不跟你说过吗，那个事三年后再说。”

“行，过几天让人送几样品先给他们看看，统计一下。现在人们的观念变了，过去有钱人都苦穷，现在没钱的也装富。你不要怕别人说你富有，现在不少人都势利。你太寒酸了，有人把你不当人看。所以你以后衣着要讲究些，既使不一天一换，也不能总穿那一衣服。”

“听你这话，现在你耳朵也一定听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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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一个年轻女士，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样，她走到中年女士跟前，两个人都拉着对方的手，显得很熟。中年女士帮她理了理飘在前面的一缕发说：

白雪是第一个走教室的。这间教室比起自己初中、中时的教室都大很多。最大不同是没有课桌，代之的是画架和画板。白雪不知是自己随便找坐位还是统一排坐位。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就找了一个靠前的画架，拿一张画纸夾到画板上。她刚刚坐下，就有同学陆续了教室，大家互相打着招呼。一位中年女士引起白雪注意，她有四十岁的样，衣着很讲究，气质不俗。白雪很想上前同她打招呼，但不知怎样称呼她，是叫大呢，还是叫阿姨？叫阿姨似乎更尊重些，但有的人好像不愿意接受，因为她们认为你把她看得太老了。叫大，又怕她会认为自己不尊重她。正在白雪还在犹豫时，有人已同她打招呼了：

“你坏，占我便宜。”

“不行，三年后太晚了，现在就该着手，你们还要一段时间。如果你自己不着急，我可要帮你了。这事是我的一块心病，一天不解决，我一天不能安生。”

他们一直聊到很晚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