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天在晶居酒店吃的还好。

把宋阿姨一直送到胡同，白雪才回来。白雪一边开着车，一边想，宋阿姨刚才说的绝对有理。就拿宋阿姨自己来说吧，说送她回家，嘴上推脱，心里不知怎么兴呢，连额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一路上光听她说了，白雪本没有上话。下车后，往家走时，脚步轻盈、有力。白雪躲在车里偷看着她，单从背影看，本不像40多岁的人，那姿、那速度，好像30多岁。

黑珍珠（37）

送宋阿姨回来，这时刘大江还没有回来，白雪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洗了个澡，很早就躺下了。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宋阿姨说的话，现在她对宋阿姨的话不仅信不疑，而且几乎达到了迷信的程度。宋阿姨让她常想想初恋，但白雪不知，初中、中各有一位自己喜的男生，这是不是初恋？对男生自己也确实有过神祕，也真的对男孩那地方兴趣过。白雪记得，还是她很小的时候，就对男孩那东西兴趣。

在白雪的记忆里，她对男孩那东西兴趣，是在妈妈生了弟弟后。而且她还认为，之所以对男孩那东西产生烈好奇，完全是爷爷造成的。其实小男孩儿她见得多了，她们那儿，夏天很多小孩儿都光着，就是穿着也是开的，小男孩儿那个小东西，都在外面。见的多了，并不到有什么新奇，不就是撒的吗。至从有了弟弟后，使她改变了对那东西的看法。她从懂事时起就知爷爷不喜自己，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抱过她，更没有给她买过吃的、穿的、玩的。弟弟就不同了，他从生下来，爷爷就喜他。爷爷经常来看他，还给他买好多东西，吃的、穿的、玩的。他们为什么不喜自己而喜弟弟呢？后来她发现，每次来，都眉开笑地要摆弟弟那个小东西，有时还用嘴去亲，甚至放嘴里。有一次正在亲弟弟那个小东西，弟弟把浇了满脸，还到了嘴里，不仅不生气，还呵儿呵儿笑了起来。所以白雪认为，爷爷之所以喜弟弟，就是因为他长着那个小东西，因为自己没长那个小东西，所以他们才不喜。有时白雪也学着的样，去摆或者弟弟那个小东西，被发现了，就会打她，说怕她不小心给坏了、咬掉了。可能是孩的天吧，大人越是不让的，他们越要试试。白雪经常偷偷地去摆弟弟那个小东西，当然大多是不在时。这个小###，是撒用的，白雪知。下面那个里装着两颗比蚕豆还小的东西，是什么用的呢？秘密可能就在这里，真正喜的是那两颗小蚕豆，而不是###吧，白雪这样想。白雪也曾问过妈妈，妈妈说那是“打”的。再问什么叫“打”，妈妈说等你长大就知了。大约在白雪四、五岁时，她再去摸弟弟那个小东西时，大人们看见了会骂她，女孩摸男孩那东西也不害羞。当弟弟满院跑的时候，再也不愿意让她摸那个东西了。再后来，不要说白天你看不见弟弟那个小东西，晚上睡觉时他都穿着衩，再也不让别人看那个小东西了。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大人们在她面前对那个东西更加讳莫如。就这样，白雪心里的这个谜，被不断化，对那个东西的神秘同弟弟那个小东西的样一样，都地留在了童年的记忆里。

上学以后，可能是把心思都用在了学习上的原因吧，白雪心中的谜逐渐淡化了。使她重新想起那个谜，是初二。有一天，她突然血了，都脏了。幸好是星期天，同学们都不知。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妈妈告诉她，这是女孩的正常情况，不是病，以后每个月都有一次。这又使她想起了小时候心中那个谜，为什么女孩会血，而男孩为什么不血？大概就是因为他们长着那个东西的原故吧。男孩长大了，那东西长成了什么样，又成了她心中新的谜。从那儿以后，白雪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开始对男生兴趣，喜同男生在一起。尤其是那个叫常亮的男生。他长得谈不上漂亮，肤还有黑，但大健康，有力气，初三的同学都不敢惹他。虽然男生都有怕他，但他从不欺负女生，看见有的男生与女生吵嘴，他都过来制止。只要他喊一声，一般情况下，那些调的男生都会乖乖地离开。有不知趣的，还死缠着女生吵的，他去拉开他们，没有反抗的。所以男生们背后都骂他向着女生，讨好女生，甚至说他是女生的狗，但当着面都亮哥、亮哥的叫着。白雪对常亮更有好，她喜看他结实的，尤其喜他穿仔。仔把他的下半裹得的，丰满的，更主要的是男孩那个神秘地方，最引她。每次常亮穿仔时，白雪总要借欣赏她的带卡，对他那个地方多看几。白雪奇怪，常亮那里为什么有时凸起显著，有明晰的质；有时又很平坦，模模糊糊，隐隐约约。上学放学，白雪都愿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