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使白雪脸上的幸福定格了，是刘大江回来了。

黑珍珠（38）

后来因为公司安装中央空调才遇到了秦刚。两个人都是打工的工人，也没有休息日，又不在一个单位，所以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也只见面五、六次。秦刚与昔日的常亮、程石相比，应当说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白雪从他上能受到男人的刚之气，突的、宽宽的肩膀，给人以力量。白雪也想看看他前面那个位，可惜每次见面都是在晚上，在路灯的树影里，连脸面都看不太清，不要说的其他位了。因此，为男的重要标志，秦刚在白雪的记忆里什么印象也没有，留给她的只有自己自由的想象。仅有的一次同男人结婚的梦，那个男孩好像是秦刚，但连他的都没有看见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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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周发。她几次再想去那个书店，再看几那张图，但都没有时间去。她后悔没有认真翻一翻那本书，说不定里面有更真切的图，自己没有发现。从那次以后，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就想起那张图。每次想起那张图，里都有一能量在涌动，血加速。常亮、程石经常现在她梦中，有时是拉着常亮的手在遍地野中奔跑；有时是同程石拥抱、亲吻。在梦里她多次看见他们的那个东西，有时是和弟弟小时候的那个小东西一样，有时又是那本书里的形状。每次梦到那个东西，她都非常激动，常常兴奋得从睡梦中醒来。每当这时她都到非常遗憾，那些天天能挽着男孩胳膊散步、逛商场的女孩多么幸福，而自己只能在梦中重温那早已不属于自己了的故事。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享受男女，还要为生存拼搏。有时白雪也幻想，当自己工作稳定了，不再为生存发愁时，就找一个好男孩同他结婚，同他一起尽情地享受人类之。这时仿佛一个赤的男孩就站在她面前，他既像常亮又像程石，灿烂的笑脸、结实的都非常清晰，只不过他的那里很模糊。

课间休息时，一个叫栾天的男生拿者一张画稿来到白雪面前：

24、甄诚

“白雪，你有时间吗？”

“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这张

很长时间没有这觉了，今天在篮球场上看到那个“5号”，白雪又有了那觉，他是继常亮、程石、秦刚之后，第四个让她心动的人。他现在好像就在她的前，那红的背心、短，是那样的鲜艳；那张英俊的脸，笑得是那样灿烂；那带球和投篮的姿势，是那样的优。他短包裹的那东西同刘大江的那东西长的一样吗？那东西应当同人的脸似的，一个人一个样，他的一定很漂亮。

“你找我有事吗？”白雪看着他问。

然而白雪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第一次竟给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

其实常亮和程石不仅仅留在白雪的记忆里，有时她也想起他们，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不知他们还记不记得她。程石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大学，常亮是不是也考上了大学？如果考上了，现在是大二，他会不会就在滨海大学？如果现在能见他们一面多好，常亮的笑脸还那样稚吗，还愿意穿仔吗？程石的不会发胖吧，还是光着膀穿着短打篮球吗？很多书上都把初恋描写得那么妙，确实，白雪一想起常亮和程石，里就有一在涌动，如果去照镜，一定会发现自己脸上的肤都变得更加光、没有一丝皱纹，两只睛会更加有神、放青的光芒。

开始陪刘大江后，她第一次看见了成年人那个东西，这才知那东西真实样离自己的想象相去甚远，绝不是小男孩那个小东西的机械放大。这就是自己多年来一直渴望看到的东西吗，这就是隔着仔想看的常亮那个东西吗，这就是透过被汗打了的运动短想看到的程石那个东西吗。当时看到常亮仔那个凸起是那么引人，看到程石短裹着的那个包是那么兴奋。而现在那东西既没有仔遮挡，也没有短包裹，就赤、明晃晃地悬在自己面前，它已不再是自己的想象，也不再仅仅是一张图，它已活生生、真真切切地现在自己面前。不仅看到了，而且摸到了。但不知为什么，自己没有一儿激动，也没有一丝兴奋。是因为它不像小男孩那东西那么俊秀、，还是因为激动起来时，已失去了？反正白雪到现在前的这个东西，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既不鲜活，又缺少灵气。但她一直没有解开的秘密，今天终于有结果了，她知了男人那东西的用途。据刘大江的表情，白雪知了男人是通过那个东西在女人上获得了愉悦和满足。通过自己的受，白雪也知了那个东西带给女人的不是兴奋和享受，而是痛苦和恐惧。自己多少年来渴望同男人接，没想到盼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后来白雪对自己的结论也产生过怀疑，宋阿姨每次从家回来时，那笑脸，那神，又不像遭受了一夜折磨和蹂躏，却像得到了无限的关和滋。是自己有什么病，还是他年龄太大，或者因为他不是自己心仪的人？白雪目前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