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老家过节。”

“你还能理公司？”

“外地工人也要回家过节，公司放假15天。防火防盗，有保安，公司24小时有值班人员。我能有什么事？也就天天打打电话，检查一下值班人员是否脱岗。节当天，代表老板去问一下值班人员和保安。”白雪不知这属不属于革命谎话范畴。

“保姆也回家了，吃饭怎么办？”

“吃住都在饭店，外地来旅游的人很多，比在家还闹。”白雪尽可能往好描述。

“我不放心你。”

“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不回去像话吗？我有个弟弟，不然我肯定回家。不要罗嗦了，下午我陪你买票，再买本地特产给老人带回去。”

“我走行，但你得把那颗珍珠让我带上，怎么样？我想你的时候，看看它，就像你在我边一样。”

“不行，这颗珍珠从我生下来就一直着它，从来没有离开我的。”

“你不说它是保佑你的吗，让它暂时保佑我几天，不可以吗？”

白雪不知应当怎样向他解释。

“不到那时候它不能离开我的。”

“咱们要分别二十几天，这时候不行，那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你的？”

白雪被得无路可走，只好把妈妈对她说的话，给他学了一遍。说完，白雪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说你怎么像护自己一样惜它。这么说我就不难为你了，不过我想它早晚是我中餐。”

29、思念

送走了甄诚，白雪心里还真到空的，尤其是晚上经常整夜睡不着。刘大江不在时，她就拿那颗黑珍珠，看着看着珍珠就幻化成甄诚的笑脸。白雪把珍珠贴在脸上，就像她的脸贴到了甄诚的脸上一样。把珍珠贴到嘴上，就像她的嘴亲到了甄诚嘴一样，令她激动万分。

宋阿姨睛里就是不砂，这几天她就到奇怪。说笑、活蹦的白雪，怎么这两天魂像被小鬼给勾跑了似的，一天总丢三落四的。又不便说得太多，宋阿姨只好在生活上多照顾她。饭菜变着样地，吃饭时说些笑话，逗她乐。宋阿姨哪里知，心里有病，吃什么也不香，怎么好笑的笑话，也乐不起来。为了和前边说的话相吻合，白雪还在实践着“革命的谎话”，白天“去学校参加补习班”，晚上“去参加电脑班”的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每天仍然很忙的样。实际上，白雪整天躲在华苑小区18号楼。她除了练素描，复习中课程外，又有了新内容，就是用电脑在网上同甄诚聊天，这是她最愉快的事。可以想象，如果早一有电脑和网络，古代那些善男信女，即使远隔万里，都能互诉衷，可以避免多少悲剧的发生。

对白雪的变化，刘大江早都发现了。甄诚生病那几天，搅得白雪心神不宁，心情不好，多兴的事她也兴不起来。刘大江能看不到吗？他想着法哄白雪，变着法让白雪兴，但白雪就是兴不起来。问她，她只说学习太累，让她注意休息，她又说不快跑就会越落越远。自从甄诚回家后，白雪又变得心情烦躁起来，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刘大江。她哪还有心思主动撩拨刘大江，就连原来每天晚上的常规动作——抚摸，都几乎不了。有时刘大江把她的手拉过去，她也只是应付几下。这些刘大江能看不到吗，就是看不到，能觉不到？虽然刘大江并不知白雪的秘密，但是白雪这些变化是逃不过他的。

好久没有和白雪一起洗澡了，这天刘大江心血来，又把白雪拉了浴缸。

“傻孩，这几天情绪不，是不是想妈了？”

“多大了，还想妈。”

“在妈面前再大也是孩。我儿比你还大呢，在电话里，一会儿让他妈亲亲左脸，一会儿又让他妈亲亲右脸。”

“只有两个脸，女朋友都亲不够，哪有妈亲的地方？”

“对了，一学期过去了，没有发现让你满意的男孩？听说那个卖电脑的小伙长得不错。”

黑珍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