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妈说，年龄也不大，总呆着也呆不住。别的能啥，这个年龄学什么也来不及了。个小买卖吧，又缺少本钱。”

“你怎么分的这么清楚，你的、我的，有必要分吗？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先睡一会儿吧。”

“镜没有病，是人有病。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帮你的时候，每次就是这表情，绝对真实。”白雪认真地答。

“这是作品，你懂不懂？我要搞一册甄诚人素描集电版，作为资料保存起来。你看看后面这几张怎么样，给我提提意见。”

“你怎么生在福中不知福，是陶醉。”

“我挣的？要不是你想办法，那150万还凑不齐呢。”

“你上的东西，我怎么能知？”

“那就照你说的重画一张。你想一想还有什么有意义的构图。”

这张素描为《自》，画的是甄诚对着镜自的情景。画面左边是他的后背，右边是镜里他的正面。确实镜里甄诚的脸严重变形，这个时候，表情应当愉快才对，画面中反到让人到有些痛苦。

“这个标题怎么能叫《醉》呢，也不像是喝酒的样。”

“我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它有时收缩，有时松弛，看书以后才知。看来任何事情，都需要有大量的知识储备，画一张简单的素描，缺少必要的知识都不行，缺这么一丁儿，就错。”

甄诚说的这张素描，甄诚半侧躺在床上。绵的下静静地趴在下面那只大。肚上、大上，都有几滴那。甄诚显然睡得很熟，大概正作着一个好梦，嘴角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人本就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你的就更，因此我看不够，摸不够，也画不够。”

“我让你拿的钱，你没拿回去吗？”

“你保存这个什么，看真人多生动，只要你想看，我随时听从你的调遣。”

“我也没有摆过这样的姿势啊。”

“画一张咱们两个人的怎么样？”

“对、对，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乐。这张怎么把我丑化了，你看我的脸都变形了，你不是想反映镜的质量太差吧？”他指着素描中自己的脸问。

的办了吗？”

“什么样？”

“我明白你的意思，说这个东西是芙蓉。那么松弛的肤，给人以的觉，更切题。这样就变成我从浴池的里站起来，发不能有了，脸上有几滴汗珠，稍稍低，微笑着注视下，更能突主题。”

关于让李娟同甄诚多接问题，她已经安排甄诚、李娟在一起吃了两次饭。白雪看来，两个人对对方都有好。今天利用补习英语的机会，白雪

“这叫构想素描，也有叫创作素描的。有一分内容是凭作者的想象画的，有创作的成分。但它又不是纯粹的创作，不能脱离的人和事。”

这张标题为《芙蓉》，甄诚从中站起来，双手正在抹脸上的，上的珠正向下落，下尖端的一滴大珠若即若离。白雪仔细看着画面，没有发现问题，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甄诚。

“怎么都是我的钱呢，这不是还有你挣的吗？”

“把我画的那些素描刻成一张光盘，便于保存。”

自从白雪决心同甄诚分手后，一切都照她的计划秘密地行着。国学习的事，由刘大江全权负责，不用白雪心。

“这两年，我光你的钱了，怎么还能往家拿钱。”

“晚上再一起睡吧。”

“件那钱，堵电脑那个窟窿都堵不上。卖服装我是帮你的忙，能挣你的钱吗？”

“不说电脑，还有件，还有卖服装，这不都是你的力吗？”

“从上往下滴来看，这不是在浴池里吧？因为我没有幼稚到把钻浴池里的程度。那一定是河里、海里或者游泳池里。温不会很，所以那下的肤应当是收缩的，而不应该是松弛的。这反应你缺乏常识，这地方的肤能自动调节，气温低了，它收缩，以便靠近，从补充量。气温了，它松弛，远离，有利于散。当然还有一情况，就是当它充分激动时，不论温度低，它的肤都是收缩的。”甄诚指着画面上那个地方说。

“那你帮我一件事。”

“不要说一件，一百件也没问题。”甄诚下床，穿上衣服。

“那我得把下面改一改。”

“你怎么不画儿别的，怎么只画我，只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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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诚一看，全是画他的素描，笑了：

“你正往我嘴里放你那颗黑珍珠。”

“还有这事，我得查一下资料，看是不是正常。这张有矛盾。”甄诚又发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