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回家了？”小璇又问了一句。

“不知。”那个同学说。

“他回来之后，麻烦你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小璇叮嘱着。

放下电话的赵小璇噼里啪啦地掉下了一串泪，然后就开始了难熬的等待。等啊，等啊，等了一个多小时，只有灵灵来了一回电话，灵灵兴奋地告诉小璇说他们的新房下来了。

真是“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乐几家愁”，乐的田灵灵一也没有觉察赵小璇满腹的忧愁。

小璇接着等，等了不知有多长时间，实在等不及了，就又拨通了简第九寝室的电话。

还是那个男同学，他好像从睡梦中醒来似的，有些不耐烦地说：“回来了，又去了。”

“你知他去哪里了吗？”小璇问。

“不知。”

“如果他回来，麻烦你——”

小璇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钥匙相碰的细碎的叮当声。

“第九！”小璇立刻放下电话，把夹带着酒气的简第九拽了来。

第四分

（十）

（87）

“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么？”趴在小璇上的简第九着酸臭的酒气，盯着小璇问。

小璇一贯不喜简第九中的那些土话。平日里的简第九总是满的之乎者也，一一的大理很是让人心服服。可是不知为什么，一到了床上，他就和刚从他的故乡里走的那些民工一样，满都是乡音乡曲，让小璇的好情绪一下就会低落下来。

“嗷——”简第九夸张地张大了嘴，对着小璇的脯咬了一，“叼一叼你的大！”

小璇想躲开，又迫自己迎了过去。

仲言——尽知这很不合时宜，可是小璇没法不去想仲言，仲言才不这样呢，仲言像捧着宝一样，一边亲吻一边说：“多好啊，就像小时候我最吃的枣馒……”

还用再说别的吗？只一句“枣馒”就让小璇心旌摇了。

“嗯，真好……”简第九闭着睛把玩着，“这么好的东西，除了我，还有谁摸过啊？”

小璇的心剧烈地了起来。

“说啊，还有谁摸过……”简第九又问，同时睁开睛看小璇。

小璇立刻用嘴堵住了酒后的简第九五味俱全的嘴。

“别回避啊，告诉我，还有谁摸过？”简第九扳住小璇的脸，直视小璇的睛。

“你，你想什么啊？”小璇说，声调不由得发颤，“怎么总是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话……”

“这是我的习惯，就像有的外国男人和女人之前要给女人用刑一样。”简第九说，“今天咱也学学洋人，拷问拷问你，看看能不能提咱们的‘趣’……”

“生搬，多无聊。”小璇说。

“不，今天你必须告诉我，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