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必说话，从门一路走咸内，不会有人阻扰你。”

“你，”夷简若有所思的看他，有些怀疑，片刻，又问，“是什么人？”

“在下其实是咸内的郎中令，掌殿门。”当然，这也只是他其中之一的份。

“了王的郎中令？”夷简惊呼，“那你为什么还自称是政的下人？”这个人，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实不相瞒，在下初到秦国的时候，中实在羞涩，最初每日还有些冷粥馒糊，到后来不仅不能果腹，连客栈的店家，也要赶我离开……呵呵呵，说来惭愧啊……”

“是政解了你燃眉之急！”夷简了然，也不再揭人之短，“对了，政，他姓何氏？”一直也没记得起细问他，这会也就随意的谈起。

“可以谓之，秦。”

“秦政！”夷简颔首。

……

（二）

尉缭始终面带笑容，狭长的睛笑的弯弯眯起，年纪尚轻，走路的时候，却喜将长长的手臂背在后面，脚步稳实，夷简袖里放着韩非的竹简捆书，跟在他后，觉得亲切，亦有好，一路到气势恢宏的咸外围，方圆一里之外，肃然的冷冽顿时笼盖住四周暮霭的天气。

怀揣一丝忐忑，一丝惶恐，夷简静静的走在宽阔厚重的青石上，从远及近，侍卫们渐渐多了起来，全神情严肃，有巡逻的队伍经过她们边，也并未特意看她一，果然如他所说，只要跟在他后，从门走咸内，便不会有人阻扰，即使是前面的尉缭，那些层层守卫的侍卒们，也不多问一句，只是，各司其职。

穿越凉的长巷，两边，是看似耸云天的青墙，一椭圆泥石，静寂的潜伏在墙两边，石之后，是手举长剑的铁盔侍卫，仿若煞气凛然的石像，叫人看着心惊，胆颤。

不过，此刻，她竟能走过这样一条漫长的内宽，如此轻易的，就令天下人畏惧的大秦咸内，如果不是因为政认识掌殿门的尉缭，她也不可能真有一天就这样的到这里吧，想想，让人闻风丧胆的秦王，或许与她，仅仅数几十个殿之隔。

仔细想来，偌大的咸，守卫也并非传说中的森严，否则，仅一个郎中令，也能将她如此轻易的，就带来。

……

第十一章：咸内（3）

走过长巷，也不知究竟穿过了多少墙，座座不同门，又走了许久，一路的女阉人，对他们，好像视而不见，不动声的，尉缭将她带一间内殿，殿外有几名婢女候在门，殿内，异乎寻常的宽敞，弯弯曲曲的走，有好几间，每两间分隔，都有从墙一垂而落的纱帘。

殿内摆设算不得奢华，尉缭带她到最内面寝，夷简还有些惶惑，忍不住问：“这里，是谁住的地方，我，就这么随意来，没人盘问吗？”

“呵呵呵……你不用担心，在秦王内生存，人人谨慎小心，其中一条，便是见着的，陌生的，不多看，不多问，不多说，各各的事，如今偌大的后，太后不在，无人主，这里平日也无人过来。”

“哦！”夷简，“刚才都忘了问你，这次，我其实是想找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从韩献来的人？是我二！”

“后等待伺候王的人，百百千千。”他笑。

“那她们都在什么地方？”

“通常，各国献的人，住东面最僻的朝邕。”

“我，”犹豫片刻，夷简又问，“能走这里吗？去你说的朝邕，我想，打听我二的下落，她是随韩献的贡品们一，被送咸的。”

“你可以换上阉人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