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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一直缓缓拖到肚脐,明明没有割破他的,他却有自己被剖开的错觉。这错觉让他恐惧。

柏榆笑:「不必害怕。」

不害怕就假了。陈棋瑜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真宁愿一刀痛快,好过被如此折腾。

「所有人都知的,」柏榆的刀缓缓向下,语调如风轻柔,我的刀啊……是又快……又温柔的。」

刀锋在离下腹方寸顿了顿,仿佛在心欣赏陈棋瑜的颤抖。

然後,猛然划下!

『嚓』——底被割开了。

下腹还完好。

但陈棋瑜此刻却像是已被伤害了似的,瞳孔痛苦地收缩著,膛不断起伏,急促地气。

你该不会以为我还没消毒就下手吧?」柏榆摇摇,说。

陈棋瑜已经没有馀力应答了。

柏榆说:「除了要消毒刀之外,那个地方也是要消毒的。」

陈棋瑜心想:还要怎样?

柏榆:「要用胡椒,还是的。有些麻麻的,你忍著啊。」

陈棋瑜忍著闭上了睛。柏榆拿来一碗胡椒,拿来笔,沾了之後,便朝著陈棋瑜的球上细细描摹著,嘴上还说:「待会儿呢,第一步就要从这里……」

说著,他用笔划拉了一下球的侧,继续说:「要在这里割个,会很的,因为要把那里的经脉割断才成。」

陈棋瑜在发颤。

「知为什麽要割断吗?」柏榆解说,「因为这样才能把里面的来啊。」

陈棋瑜只觉得胃翻腾,想要涌上咙。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柏榆的笔扫上了陈棋瑜的,「这里也要去掉的。这可考功夫了,要是割浅了,会有脆骨外,之後要再割一次的。若割了,唉……那更有你受了……」

陈棋瑜双发直,嘴微张,像是立就要吐来了。

柏榆:「哦,差忘了,去势的过程中是要蒙的。」

说著,柏榆拿了一条黑布,蒙上了陈棋瑜的。陈棋瑜前一黑,顿时失去了视觉。他只觉得自己被制扔一个黑暗的空间,四都是危险,却也不让他见到。

陈棋瑜双被封住,四肢被束缚,犹如无力的羔羊被放上祭坛一样。

「啊——!」陈棋瑜尖叫一声。

钻心的痛从下传来,犹如闪电一样窜过全,直击大脑,他整个脑袋停止运转,只剩一片空白。

「嘘——」柏榆轻声说,「真该把你的嘴也堵上才对。」

桦树泪【小调教,慎】

那天之後,陈棋瑜成了内侍监的一员。

但他并没有被去势——算是幸事?他不敢这麽说。

陈棋瑜穿上了内侍的衣服,而陈涌也上了礼侍郎的乌纱。这算是一人得犬升天吗?陈府的门槛都快要被送礼结的人踩烂了。

但陈棋瑜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光耀门楣的事。尽还在,但他还是没有再祠堂一步了。留一时,他也并无与父亲说起。

但在外人中,他俨然是千岁爷前的大红人。而个中的苦痛,却有他自己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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