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听到别人都去，门又被关上了，才复开：你该不会以为就此算了吧？」

我知那已是不可能的了。」陈棋瑜答。

九千岁似笑非笑地看著陈棋瑜，十分欣赏对方忐忑的表情，然後踢了踢地上的衣服，说：「穿起来吧。」

「竭尽所能？」九千岁勾起嘴角，「但愿你不再奉违便好了。」

尽私下陈棋瑜照九千岁要求中不说职位尊称，但每当谈及政事之时，陈棋瑜还是会依礼行事，九千岁也不勉。

陈棋瑜心里又有了光，语气却不敢，只说：「如果可以的话，且给驸一个痛快吧。」

陈棋瑜凝眉，似有疑惑，不相信九千岁就此放过他，但还是站了起来。

陈棋瑜有吃惊地张了张嘴，随後低说：「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陈棋瑜到现在尚不大能接受自己『权宦』的份，更不能对别人的恭敬伺候之若素。

陈棋瑜愣了愣，：「是，千岁。」

九千岁哈哈笑：你果然悲天悯人啊！哈哈！你莫不知你自顾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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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又说：「南巡在即，长公主的事情必须尽早完结。明早你来把公主的印绶拿去公主府。」

九千岁看陈棋瑜的疑虑，说：你该知我不可能就此放过你？」

九千岁颔首，：「这很好，错了事是必须受到惩罚，你知我想怎麽罚你吗？」

南巡之事确非陈棋瑜负责，陈棋瑜也从来没接受过任何使命，因此尚存疑惑。

九千岁愣了愣，又说：我还以为你会求我让他活。」

九千岁说：「说不定我是故意给你一个希望，然後在你面前将它狠狠踩碎。」

左右想不明白，魏大人还是让人将驸带下去，自己也告退。

我知。」陈棋瑜答。

九千岁看著陈棋瑜乌黑的，突然有垂怜之意，将手放到他发上轻轻抚摸，说：我若给你一个机会求我，你会求什麽？」

陈棋瑜顿了顿，：「不知千岁要属下准备什麽？」

九千岁：「那些重活自然有的是人去办，你只等著别人来服侍便好。」

陈棋瑜不想九千岁竟然突然谈起正事，愣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忙躬：「是，千岁。」

九千岁又：你去的时候，再问她一句，是不是真的要驸死。

获准平应是好事，然而他上却未著寸缕，没一遮掩地暴在别人中，陈棋瑜实在是甚为尴尬，尤其对方还是九千岁。他似乎能觉到九千岁的目光而如何优游地於他赤的肌肤上逡巡，然而聚焦在某些个羞耻之，细细打量，仿佛是用视线来亵玩自己一般——这想法一旦冒，陈棋瑜的脸上又更红了几分。

陈棋瑜眉微皱，：我自然不敢有此奢望。」

陈棋瑜一时也无言以对。

「此番南巡，要办的事有许多。我会一件件与你说。」九千岁缓缓说。

陈棋瑜打了个冷颤，定定地看著九千岁。

陈棋瑜：「九千岁既然有此一问，事情则是有可转圜的地步。」

「不错。」九千岁的手指顺著陈棋瑜微张的嘴，轻轻搅动了一下柔的腔，才将手指撤，放到自己尖上轻轻了一下，这艳情的动作陈棋瑜从红到脚趾尾，两颊发，什麽话也说不。

陈棋瑜心里怅然：横竖便是那些羞人的折辱法。

陈棋瑜心中更为惊讶，不想竟然就此获准穿衣。虽然不知九千岁葫芦里卖什麽药，陈棋瑜还是忙不迭地将衣服穿上。

陈棋瑜：「千岁请说。」

我记得。」陈棋瑜颤颤地说，我明白了，千岁的意思是让我想一个法，让千岁惩罚我？」

然而，陈棋瑜却还是说：我不知。」

魏大人心中更为疑惑：九千岁每次观刑都相当郑重其事，为何这次却草草了事？莫非是因为陈常侍的缘故？

「属下自当竭尽所能。」

陈棋瑜心里一惊，砰砰地了好一阵，才呼一气，说：「要。」

「不错，你多少有了解我了。」九千岁说，你起来。」

你应该尚记得，除了我之外，可不准有人伤你的，你自己也不成。」

「这第一件事，」九千岁竖起指，，「就是……」说著，九千岁将指放到陈棋瑜的边，轻轻挲了一下，见他发颤才开心地笑著继续说：你已犯错，那麽怎麽罚，便由你自己想罢。」

九千岁继续说：你当然也是有事去办的。」

九千岁又说：「那你还要帮驸求情麽？」

九千岁看他急急穿衣的模样好笑，嘴角不觉翘起，说：「『南巡』在即，你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