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陈棋瑜大概只消一个，柏末从此就会没了。

陈棋瑜自然不会，他当然不想柏末受罪，但他若语求情，却就助了柏榆和柏末的气焰，也是不行的。

柏榆看著陈棋瑜，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陈棋瑜也没多想，只说：「柏末跟了千岁这麽久了，居然因为一句话说不好就要勾。看来棋瑜日後也该谨言慎行啊。」

柏榆愣了愣，笑：「棋瑜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陈棋瑜淡然一笑，说：「哪里的话？」

柏榆似乎无意纠缠这个话题，转摸了摸桌上的漆盒，说：「你知这是什麽吗？」

陈棋瑜摇摇，说：「不知。」

第二十一章

柏榆将盒揭开，只见里面放著几株紫草。

陈棋瑜愣了愣，挲著紫草上的伏，说：「是紫草吗？千岁说过要制墨的。我都差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行了。」柏榆笑，「还要一起去制墨吗？」

陈棋瑜偏好清油，因此他们便取清油来烧，柏榆掌灯，倒是十分耐的模样。待清油烧好了，柏榆将铁盖拿下，递了鹅刷与陈棋瑜。陈棋瑜和柏榆一并去刷铁盖上的墨烟。墨烟只刷掉一层，再里面的便是次等油烟了。二人取了墨烟，将烟浸到陈府後院中一方凉池之中，久经沉淀後，池上便浮起薄薄一层细的墨烟。

陈棋瑜喜紫草，而柏榆也拿来了细的珍珠粉和芬芳的各等辅料。陈棋瑜看了看料，笑：「居然连也有，你当自己是娥啊？」

柏榆笑笑：「平常我也不放的。」

「那你今次怎麽放？」陈棋瑜问。

柏榆看了陈棋瑜一，低和起烟团来，说：「皆因这次的模是。」

「哦，是吗？」陈棋瑜看了一模，果然是，看完便也帮忙将烟料和料和起来。

二人好不容易和好烟团，柏榆便将烟团放到准备好的铁臼之中。以往陈棋瑜制墨，都甚少亲手动那椿臼的，皆因必须用力须均匀，而且还要不间断地捣个上万次，陈棋瑜自问没这个技术。但这艰难苦工在柏榆看来似乎并没什麽难度。而柏榆也不像一般人那样用椿捣练，因为他认为那样比较费时间。因此他选择了用铁锤捶打。

好不容易将墨团制好，接下来便是压模之中了。

墨尚要放一阵，柏榆有要事在，便先行离去了。陈棋瑜将模放到柜上，突然听到门外有异动，还未及多想，就见到一个男走了来。

陈棋瑜认得这个男，他乃是大内侍卫晋华。当时在太後特意准备的快船上，便有他在旁护卫。平常也总在太後侧，想必是太後的心腹。

晋华跪倒：「参见爵爷！」

「快快请起。」陈棋瑜说，「晋侍卫，你怎麽在此？」

晋华平之後回答：「皇上驾崩之事漏，爵爷又遭禁。太後到十分忧心，特意命小人前来打探爵爷的消息。」

陈棋瑜说：「刚才柏榆，乃是太後召见的？」

「爵爷说得不错，太後召见九千岁，是为了支开他，好让我能府查探。这条街只有两人家，却手众多，尽如此，除了九千岁之外，旁人应该是无法察觉我的。」

陈棋瑜颔首，说：「晋护卫行踪飘忽，轻功一绝，莫非是暗卫？」

「爵爷说的不错。卑职本是暗卫，承蒙太後不弃，破格提卑职成为御前侍卫。」

「太後向来是慧识人的。」陈棋瑜说。

「没错，卑职相信，这次太後也没有看错人！」晋华意有所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