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著一卷羊。陈棋瑜双手哆嗦著展开羊卷，一看果然是边防图。

袖里……袖里……

陈棋瑜拿起那件万分珍重的裘，对著袖一下撕扯，摸了半块小小的虎符……

──我就是将乾坤日月给你又如何。

──你就是将乾坤日月给我又如何。

疏影横斜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陈棋瑜懒懒地靠在石凳上，看著枝的香雪，品著香茗，迎来一位访客。

「皇上？」陈棋瑜笑著起行礼吗，「吾皇万岁。」

皇上颔首，让他平。

皇上拉陈棋瑜坐下，才说：「你今天让太後来见我，又借她的告诉我千岁已死，恐怕是暗示我可以回而无後顾之忧了吧？可是我却不这麽以为。」

陈棋瑜心里想说皇上只猜对一般，嘴上却笑：「千岁服毒，早已亡，而兵符与边防图，我也是遍寻不获，不过他既然死了，也没必要追究了。」

皇上在他边坐下，说：「千岁还未死吧。」

陈棋瑜颤了一下，说：「他已经服毒。」

「他已经服毒，却未死。」皇上说，「恐怕让你决心杀他的，是昨日的消息，对吧？你今天才下的毒，他大概还要熬一阵才死得了。不是吗？」

陈棋瑜：「你想说什麽呢？」

「我想告诉你真相，我想你放弃折磨他的念。」

「放弃？何此言？」

「因为你要去找九千岁，你要想他活。」

「想他活？」陈棋瑜喝了一茶，说，「昨儿你要我想他死，今儿又让我要他活。皇上实在是圣意难测。」

皇上说：「因为这样，你就会求我要『万境归空』的解药，这样，你就会尽力为我找到兵符和边防图。」

陈棋瑜放下茶杯，侧耳细细听著。

「世人都是毒圣与毒医相斗，却鲜知其详。」

「愿闻其详。」

「当年毒医与毒圣其实惺惺相惜，却又碍於门派之见不能一起，不仅如此，他们中间又掺杂了许多恩仇，大概是你师父杀我师父我爹杀了你娘之类。各仇恨得他们不得不兵刃相见，毒圣提，二人乃是毒学宗师，不如以毒比试。

毒医研究『万境归空』，毒圣则钻研『到一梦』。所谓斗毒，就是要服下对方给的毒药，然後看自己能否解开。乃是以命相搏。二人却也没解毒的意思，从他们的毒名也可看，他们其实已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