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张敬楠地被谢香的慷慨激昂所打动，他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孙女而到骄傲，可又怕因此惹恼了日本人。

日本方面明显有些失望，倘若这样发展下去，不仅初衷没有达到，而且还会恶化了双方的关系，接着，他们改变的方略。

“我们对我国的对华政策也是表遗憾，但我们是商人，是贸易的，暂且可以求同存异，不必过问政治，就让刚才的不愉快当一阵风吧。”一位商业老者温和地说。

谢香对老者先尊敬地下，然后又开始了犀利的话语：“如果亲善友好只在上说说，那就成了没有意义的号。日本年年讲亲善，而我国看到的是侵华战争屡屡发生，甲午战争，八国联军攻打京津，还有在我国领土上贵国与俄国发生战火。对于视战胜为者的野心家，即使我国政府缺乏有效的抵抗能力，百姓也自有消极的抵抗办法！这就是抵制日货的源所在！希望各界的日本人士能够明察秋毫。”

张敬楠欣地笑了，他寻思着恳谈会不过就是要公说公有理，要战，谁能那么轻易的在谢香那找到便宜？于是，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

“贵国连年内战，外侵扰，百姓受其苦，我表同情。可我大日本帝国兵满蒙，就是为了拯救中国的百姓走火，毕竟满蒙为我日人血结晶，请问中国为什么不向西人索回国家主权，而是让我大日本帝国偿还血债？这是对近邻的友好态度吗？”那位老者又。

“这位老者请您注意，贵国兵满蒙，占我旅大，抢夺山东，怎么能说是救我国百姓于火？这就是对近邻的友好态度吗？而日俄战争为的是争夺中国的领土，受其害的是中国人，难不应该血债血偿？汉冶萍、南满以及旅大是二十一条中最重要的问题，我们中华民族是不能忍让的！取消二十一条，其次才是经济上互相促。”谢香回应。

“孔孟之对我大日本帝国受影响，恕乃孔孟之华所在，而商业德是孔谨守之恕。有了德涵养，互相谅解，互相忍让才是恕的充分展现，经济也会迅速发展起来，从中国政府的忍让中就可以看来是谋远虑的，望实业家们能理解政府的用心良苦。”老者淡淡一笑。

商人首先是国人（5）

楚潇宜站起来潇洒一笑，似乎也是以笑还笑：“恕所表达的是朋友间的相互平等的原则。倘若其中一方恃凌弱，还要求被欺凌者大谈恕，任人宰割，难这就是恕？此时，北京的段祺瑞跑了，张作霖占着东三省及京津，吴佩孚把持着中原和两湖，东南各省被孙胜华的掌握在手里，所以中国政府正于过渡时期，并不能完全代表百姓的真实愿望。贵国要证实我国的实情，请从百姓的角度多加考察。”他的几句话令在座的日本人顿时牙无言，连中国驻日本的公使也如坐针毡，面红耳赤。

老者仍然不服输，但他很清楚战若不到占到上风，为了达到目的可先把实质的内容定下来好了：“恳谈会的目的是促两国经济贸易的发展，我们是商人，所的首先是在商言商。还是暂时避免政治问题吧，只谈经济协作，签定两国经济贸易协定。”

“商人首先是国人，不可只在商言商，如果不解决经济贸易上的问题是无从协商的。”张敬楠说得十分定。

日本的学者小渊一郎起发言了：“个人友谊与国家友好往是一致的。个人的友谊要的是平等谦让，将心比心，为对方设地的想，国家的往也应如此。倘若日本于中方的位置，又该如何呢？所以，我同意中方的观。我大日本帝国当废除对华不平等条款以及在华的特权，来求得真正的平等与亲善。”

小渊一郎的话无疑让日方极为难堪，可鉴于面又不好当面予以指责，只能一些鄙夷和不满。张敬楠则带鼓掌，同时他乘机说：“我相信大和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有许多有胆有识，有正义的人，小渊一郎就正是说了这些人的心声。诚如一郎所言，个人友谊与国家友好往本质上是一致的。如果彼此都不能平等的对待，是无亲善可言的。我一再调无非就是要取消中日历来的不平等条约，希望可以与日本民众一起达到此目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