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同！”公不兴的说，好象杜随很失礼，“我们是的升华，小娥也很享受，她每天在半梦半醒之间都发愉快的。”

杜随无语，只好歉。

“四天前的晚上，我得很尽兴，疲力尽之下不小心了原形，小娥不巧这时醒来，一时受不了大的冲击，尖叫着夺路而逃……”

想来也是，杜随想，我要是天天绮梦梦到和一个大帅哥巫山云雨，有一天半夜醒来却发现是一只大的公压在自己上，那也很难若无其事地说“早安，darling”。

“底下的事你已经知了。”公说。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黑玉先生？”杜随有礼地问。

“我要和小娥厮守在一起。”

“黑玉先生，你想好了吗？你是不老的妖，她是生命青短促的普通人类，转鹤发。”

“外形并不重要，何况，”黑玉冷冷地说：“我并不讨厌。”

这小还有族自尊心。

“哦，失礼。但她有一天会死去。”

“这世上并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

杜随，这倒是至理。“那么，黑玉先生，你希望我为你什么呢？”

“人间的路我不是很熟悉，小娥……你知的，近乎一无所知。杜小不但修为，在俗世也很成功，是个极有见地的人，希望你能指我夫妻一条明路。”公黑玉大迷汤。

“很简单，或租或买一房，赚钱养活你的妻。”

“可是，”黑玉面有难：“我能什么工作呢？”

这世连妖怪都愁找工作！

也是，杜随想，一只公会什么呢？除了和打鸣。想到这里，杜随忽然灵光一现：“你外形，声音动听，可以歌手。”

“歌手？”

“你的资质偶像派无可挑剔，会有唱片公司抢着捧你。你可以先找个酒吧唱歌，很快就会有星探发掘到你，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去夜总会兼职舞男。”

“舞男？”

“噢，一些女人会付钱给你让你陪她们上床，报酬不低。”

黑玉大喜：“那岂不是和我之前的工作一样？”

杜随说：“大同小异，不过人类女很善妒嫉，和母不同，你要小心应付。”

黑玉谢了她的提醒，并且权威地更正她说母们其实也很善争风吃醋，而能否效率地摆平这些事正是衡量一只公的能力的标准所在。

黑玉接着就告辞了，说是小娥一人在医院会害怕。

他走了之后杜随很是慨，想不到人妖之间还有这样的情故事。但是她心里隐隐总觉得哪里不妥，却想不明白。

上床的时候她终于想到了，差没从床上摔下来：黑玉这两百多年一直是，那么它的修炼方式也就呼之即了：

采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