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杜随执著地望着金墨的脸，继续凄然微笑：“据说灵魂是平等的……我是一直相信。虽然是你，也并不见得就比我贵呢，连神都是，到底哪里胜过我们这些凡人了？更大么？更丽么？更永恒么？这样就更贵了吗？金墨，有一很老土的说法，你可以用力量迫我，却不能迫我里面的东西……虽然可笑迂腐，有时也很真实。”

金墨一直静静听她说，不曾置一辞。

“金墨，你能明白么？我不能确定你明白与否，有时我觉得你很亲近，许多东西不须开也能知，可是有时我又觉得你很是遥远，确确实实不是我的同类。”

“我不会伤害你。”不知金墨是否真的明白了杜随断断续续，逻辑不连贯的话中的意思，只是抛这样一句话。

许诺吗？杜随淡笑，许诺最大的力量是使人们拼了命想去相信，因此要努力戒勒自己，刺破了指去沥血地对自己说绝对不要相信……那么，我如今还有再一次的勇气和力量相信么？

相信才能救赎？

路灯的影打在他俊得锐利的脸上。不知何时起，他的脸上已经没有那孩的妩媚和少年刀刃鞘式的轻狂。

杜随又静默一会儿，终于伸一只手，给了金墨。

光荣与梦想。

杜随坐在去往尼斯的速列车tgv上时，在心中默想。我也曾经年少轻狂，迄今为止，地中海仍是我挚的地方。古老文明的摇篮，无论是温与众不同的气候，充满理而自由，激情的自制的文明，还是碧蓝的波澜，洁白的沙滩，沙滩上有着橄榄肤，邃的廓，快乐的人们，都使我那样的愉。

在尼斯的蔚蓝海岸，杜随已经租好了小木屋，因为是冬天，海边没什么人，有冷清的海浪拍打着沙滩，杜随坐在檐下望着寂寞的海鸥飞来飞去，比起往常总在夏天来到这里，充满闹与情的场面，冬天的蔚蓝海岸多了一天人合一，也有一童话彩，就是王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生活的那。

金墨已经将炉生好，把杜随叫了回去。杜随望着熊熊的火，心里也了起来。木屋居然也用炉，不知是法国南不可救药的浪漫，还是节约成本不装现代化取设施。

木屋是海滨月情侣木屋，除了一个小小的厨房和一间有简陋的小浴室，只有一间卧室和一张实在不能算大的双人床。不过杜随反倒不大介意了，也或者是习惯了。如果金墨喜的话，也就任凭他抚摸。不过在黎这两天金墨并没有真的碰她。

尼斯是丽的典型法国南小城，沾了纳哥的纸醉金迷。比起别的田园风情，多了一地中海的斑斓彩，但也不乏那些古老石板的路，随可见的小广场和泉，各旧式的小铺，因为是冬天，并没有天咖啡。

安顿下来后杜随与金墨去逛，在一家旅游纪念品店买了些丽的明信片，在一家咖啡茶酒铺买了一瓶riesling，在金墨嫌恶的目光下杜随还在一家酪店垂涎滴的买了一块满是绿霉斑的山羊酪，自然还有黄油和海鲜的一些调料，傍晚和归来的渔人买了一些生蚝等贝壳类海鲜和一斤虾，晚上给金墨作了一顿海鲜大餐。

饭后杜随听着外黑夜里的声，坐在桌前用鹅蘸笔写寄给朋友的明信片，金墨则静坐冥想，用天视查看附近有没有人鱼，海妖之类的，可惜什么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