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他没再玩网游，还是继续去上学了，仍然以解他的数学题为乐。

电脑屏幕上是写着“首个被人类灭绝的淡鲸类”这煽情的标题。

很多跟帖都十分气愤。

金墨奇怪地问：“到底你怎么了？”

宇宙，无边无际。

规则这东西，因为和自由相对，所以向来被大家厌弃，实际上，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绝对自由也是很可怕的，会成为很沉重的负担。

那天夜里，金墨关了电脑，没有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到楼杜随那个已经枯萎的空中园的栏杆坐下，杜随去找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影显得很寂寞，在不大明亮的星空下，望着下面这个城市繁烁的灯火。

但是这一认知却让她心里沉重地悲哀起来：

所以才有挑战，才让他兴致。

杜随终于渐渐开始有明白金墨上作为血圣兽的分。

真可怕。

算了，还是保护一下稀有动吧。

游戏里血圣兽的力量是毫无用的。

规则被破坏的时候，这个游戏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引力了。

金墨很少见她这么气哼哼的，就问了句：“怎么了？”

“白鳍豚不一样！”杜随执拗地说。

这次温柔的让他们的关系步了不少，生活也多温的基调。

“星空真。”杜随很久以后开叹说，“如果想到实际上这些漂亮的星星并不是钻石一样的小东西，而是远得要命，散发着能把人变成气的量的硕大无朋的玩意儿，就一意思也没有了。”

大概这家伙这辈只能跟数学过了。

他的悲哀，她原是无能为力的。

金墨对网游的迷恋结束得有血腥，他在从印度运宝石去欧洲的时候被一个玩家海盗洗劫了很多次，暴怒下的血圣兽的力量循着网路找到了对方，瞬间把人家死了。

幸好还有数学。

在游戏里，他和别的玩家一样，要从一级玩起，没有任何突和特别。

“啊！”杜随猛地拍了一下桌，怒气发，连金墨也抬看过来。

杜随没说什么，去坐在了他边，两个人一起待了很久。

白鳍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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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什么昆虫，也不想知岩石山蝗虫和普通蝗虫有什么两样。昆虫和白鳍豚不是一回事。白鳍豚那

“几乎每天都有灭亡吧。”金墨这么说话的时候，还真像个大学男生。“只不过大分是昆虫什么的，所以一般人不大注意。”

务所吧，像小说一样？这样各妖怪就会自动送上门来了。

“拿到印度港证了。”

几乎是很快乐安逸了。

“我铸造满了。”

杜随甚至觉得很快乐，只有一痛而已。

每天用行压住兴的平淡语气跟她汇报着，杜随很郁闷。

这么想着的时候，却觉得心里微微郁闷。

“哦。”金墨并没有什么觉，他见过的灭绝的东西多了。而且大约还觉得杜随今天怎么这么意气用事，想哭的样十分可笑。

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摆脱他，继续以前的自由生活。

第二天报纸上不过多了一则夹新闻：某沉迷网游的男青年连续上网四十多小时，终于在电脑前心脏衰竭而死，呼吁大家要节制，家长要限制孩玩游戏，并且要社会增加对游戏行业的监控力度。

因为有了新的东西玩，最近甚至不大着她，杜随松了一气之余，忍不住心里想：对他大概也和数学和网游一样，只是个好玩的东西吧，过一阵就会腻了。

以前只是无目的地觅，没有任何力量和规则可以约束的血圣兽肯定是无聊得快疯了。

金墨说了不想再上学的话之后一周，就不去学校了，开始在家玩网游，他网游玩得乎意料的差劲，所以兴致很。

“岂有此理！”她依然怒火难消状。

杜随看着电脑屏幕，突然泫然涕，睛里几乎是汪汪的。

他们俩温柔地接了吻，并且也几乎是温柔地了。

那天晚上金墨睡得很安静，杜随忍不住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金墨睁开的时候，里有惊讶：这是杜随第一次主动吻他。

“我今天去加勒比没有开丢。”

这殊荣被中国人得到了确实是十分可耻的事情。

后来杜随终于明白：数学和网游一样引金墨的是规则，在这些规则面前，金墨不再是血圣兽，而是也必须要遵守规则的一个普通个。

当然，被规则约束限制时肯定也很不，所以金墨才暴怒之下发挥了力量，破坏了规则，把那个玩家给杀了。

“白鳍豚……”她难过得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重重鼻音“可能灭绝了。”

数学的任何公式和规则都不会因为血圣兽大的力量而改变，就算他能抵100枚弹，就算他能让地球太银河系都一起毁灭，2＋3也不会因此就不等于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