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昔，看着也不再心悸，她每天迎接他的声音依然如竖琴，可再的音乐听多了也不过那么回事。

英俊，多金，风度翩翩的男人自然不会缺少诱惑，但是，他念着妻的生死，不敢越雷池一步，看到诱惑就躲着走，尽心尽力约束自己。

直到遇到了louise唐。

初见到她的时候，他其实也曾前一亮。虽然本不是足以和人鱼相比的女，但是她情，率直，张扬，和人鱼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就像天天吃着燕窝，海参的人，前突然放了一盘辣，很难不胃顿开。

然后，他当然也躲开了诱惑，可是这一次的诱惑，却十分顽，纠缠不休，偏偏自己又不讨厌她，不知不觉，也有些动心了。

然后就是无休无止的天人战，无休无止的纠缠，躲避，回，踌躇。

她苍白着脸，散发着酒气，神狂：“你只顾惜她，不我的生死么？”

于是他心了，对自己说，对她好一，安她而已，不会怎么样，一步一步，愈加亲密，妻的脸虽然日渐憔悴，但是并没有致命的情况现，于是他又自欺欺人说，也许，只要不那事，就不要吧……

终于，她倒下去了。

朱先生把脸埋在手中，啜泣着说：“我真的很她，但是结婚九年了，我每天都在担心，担心自己对不起她，担心自己会害了她，担心自己不住自己的心，这觉，压力好大……时常晚上会噩梦，梦到自己被别的女人诱惑了，她在我面前凄然微笑，变成了泡沫……”

杜随不禁也有同情他了：其实朱先生真的是个好男人，他也不是见异思迁，只是时间会使疲惫，作为王，上肩负着人鱼的生死，其实也是很沉重的一件事。

“既然选择了，怎么能让成为负担呢？”一直在旁听的睡莲忍不住嘴说。

沙发上的人鱼似乎动了一下，脸上一丝梦魇时挣扎的痛苦表情，朱先生冲过去抱住她，低声温柔地说：“亲的，都是我不好，但是我真的你，从来没变过，我们去海边好吗？我们去你喜的海边生活……”

一滴泪滴到人鱼的嘴上。

人鱼张开了双，宝石般的珠被泪淹没了：“我都听到了，对不起，想不到我们的让你那么累……其实，你不要害怕，我们并不在乎变成泡沫，我们人鱼，本就是从海中的泡沫中生成，就算我变成了泡沫，千万年后，这泡沫也能育生成新的人鱼……只要你曾经过我，我也曾经过你，就够了……”

人鱼和她的王在杜随家抱痛哭了一番，相约去了一个丽的海边城市生活。

在那里，王也许会遇到别的诱惑，他们的也许仍然会疲惫不堪，结局怎样，杜随猜不来。

不过人鱼说的对，她们从泡沫中生，死后化为泡沫，本是很自然的循环。

然后意料中的，几天会杜随又一次夜被吵醒，去听酒醉的louise哭诉自己的意中人不辞而别。

不过杜随并不担心她，她知louise是和自己一样的女人，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打倒。

果然，再一次被吵醒是三个月后了，这一次哭诉的，已经是另外一段情。

杜随望着正学老母状，辛勤孵着龙的血圣兽，叹息说：“一直不老不死，也很可怕啊，人鱼他们连十年都持不了，咱们能持一千年一万年吗？”

血圣兽很不屑地说：“你当我是弱的人类吗？”

“嗯，你倒是脑简单，未必能复杂到移情别恋，但是我自己，却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