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了吧？年轻人想人地无可厚非，但社会不是你想象的乌托，机会比大熊猫还稀少，陷阱倒满地都是，领教一回见识了吧？沽名钓誉不是这么个钓法，脚踏实地一，我给师父准备了三年材料才独立，罗城不是一天建成的，急什么？今后还是老实给我打下手吧。”

“没问题。”

“你倒拿得起来放得下。”邢律师完全没听来徒弟被现实教育的服，也没等到她对自己姗姗来迟的心悦诚服。当下的后生比任何一届前辈更能屈能伸、能上能下、能圆能方，他们没有前辈那些前瞻后顾、左右逢源、四平八稳，只顾朝着自己目标，取最简洁的直，前！循序渐、循规蹈矩，看被他们视若无睹推倒、颠覆。

青楚下班，一看见周晋，事情远没有结束。

“我算着你又该现了。”

“这么失败？想什么都被你算准了？”

“又来找我问那申诉？不用担心，它结束了。”

“为什么结束？被谁结束了？你还是他们？”

“反正结束了，以后你不会再被他们扰了。”

“这倒是意外之喜，既然结束了，你我不再是潜在对立方，那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轻松谈谈了吧？况且，我跟你可谈的不该只有这案。”

“那就谈吧。”

“不代理，你平时都在事务所什么？”

“给邢律师当助手，他觉得我这样就该知足，说稳妥是女人一生的主题。”

“稳妥肯定不是你的主题。”

“你怎么知？这么了解我？”

“你是女孩，但有颗男人的雄心，和比男人还忍的意志。”

“听上去好像是武则天，我这样不招男人吧？”

“是一般男人不敢。”

“那就是说：我的肯定不一般？”青楚把话题转向她关心的分，“想问一个问题：郁虽然睡着，但你觉得她会不会有觉？”

“我相信她有。”

“第二次我一个人去西塘看她，对她说：只有你最清楚十年前那晚发生过什么，你要能醒过来……说不提案，你自己还主动提。”

“关于案……”

“你还是想问，对吧？这就是你来的目的，想问什么就问吧。”

“整个过程我一直百思不解，因为立场问题，又不方便追问你，我不知一开始是什么东西让你相信他可能被冤枉，而考虑接手的？难他还有证据支持？但中间发生了什么，最后又是什么原因结束的？这些疑问，我还是忍不住问，希望你来帮我解答。”

“你问的原因我很理解，但对不起，律师有职业规则，虽然我跟他们始终没建立代理关系，但无权委托人任何信息，尤其是对你。”

“那到现在为止，你相不相信我是被他们诬陷的？”

“相信，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你有嫌疑，如果有过，那也是假的。”

“他们伪造过证据？被你发现是假的，所以你把它结束了，对吗？”

“无可奉告。”

“不是不是，我谢谢你。”

“我那么可不是为你。”

“虽然不知中间都发生过什么，但我觉得你很职业，我欣赏你，这次来还是那件事，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已经结束合同了，我请你代理的邀请继续生效，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基本不打算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