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挽回不了，人家该怎么理就怎么理，一切由你自己负责。”

“那也没错啊，利人利己，双赢！”

青楚懒得理她妈：“跟你我真没什么好说的。”

“我不该责怪你，你有自己逻辑，没有错，只不过跟现实发生了冲突。”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这么不灵活？谁卖房谁拿奖金，国家法律支持劳取酬，为什么一定要被规定框死呀？”

青楚：“劲儿使大了，积极也不是你那么个积极法，任何规矩一旦被确立，必须遵守，没规矩不能成方圆。”

以持自我、决不妥协为代价，见识到了规则的铁面无私，不久小样收获一份通知：试用期间严重违法公司规定，急功近利，擅自接待业主，冒名代签购房合同，拒不接受批评，没有悔改表现，公司决定即日起解除聘用合同，一切损失自行承担。

“我跟你也没话说。”郎心平步青楚后尘而去。

青楚来到边，涌起怜惜：“对不起样儿。”

“我跟你没话说！”青楚对她妈置之不理。

“前！”

郎心平：“唉，找这么个工作不容易，你又那么想，怎么闹成这样？”

样沦落到与杨怡为伍的境地：“大姨，咱俩现在是人嫌狗不待见。”

“你对不起我什么？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间接提供的机会，对不起你和全家人的期望，还对不起杨家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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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明不白了？不就是男女谈恋，男的给女的好吗？谁俩好不这样？”

“谢谢师傅谆谆教诲！”

“规矩难就是抹杀个？”

样无视上司话里的风向标：“项目提成是不应该有我两份儿呀？”

这是每个人泛着青涩、初社会必然遭遇的第一门坎，自我实现被社会规则拦路堵截，是针尖麦芒，撞得破血？还是迂回妥协，退一步海阔天空？每人有每人的答案，但殊途同归，无论情愿抑或不甘，无论取直或者迂回，最终逃不了妥协。我们扎于歌颂中庸的土壤，格式化成长才有资格享受格式化光雨，异类难以生发芽，自我是获得社会认可的绊脚石，是阻碍普世成功的心灵累赘，能少则少。

过来人都有此共识、有此默契，全家人站在门里，帮小样迈这儿门坎。

自我pk规则的第一回合，自我几乎没有取胜先例，钱小样概莫能外。

“规矩就是把人放社会标尺，把不合标准、棱棱角角的多余东西咔叱掉，你不合规矩，就永远被咔叱。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职场从来不是任你随意驰骋的地方，不能让社会适应你，只能适应社会。”

杨怡拿购房合同、妄图解释：“你一看就知了，不买太可惜，房本品质不用说了，周围设施齐全，通便利，人家周晋给打完折，你知一平才要多少钱？一万三！比小样她们给的明折明扣每平少两千，两千呀，总价差二十多万呢！这可是四环外一！你说这么大便宜咱能忍住不占？不就借熟人光嘛，有个房地产商的男朋友……”

“凭什么？这是克扣，是剥削！”

郎心平责怪杨怡：“你两一抹黑、有便宜就上，什么前因后果都不了解，他们两个恋背景很复杂，青楚在对待周晋给的折扣上态度谨慎，她不想占不明不白的便宜。”

“我建议你还是好最坏打算吧。”

样的前台动作已经暴，杨怡的幕后黑手也无藏匿，贼心虚：“青楚……”

“开除也不能剥夺我合法报酬！”

之门外？多卖两房总不是坏事吧？”

“我还没同意你俩分手呢，前什么前？近楼台买折扣房而已，何必这么激烈？”

“就没有一挽回余地吗？”

“态度恶劣，开除你也有可能！”

“小样，这就是规矩。”

样：“我认认真真想努力好、积极表现，把吃劲儿都使上了，这辈还没这么用心过一件事呢。”

业务主第一评价是：“老虎一天不在，猴就想称大王。”

样离开沸腾一个多月的售楼，第n次失业，重归待业，她在立桥上放声大哭，泪纷飞。过去浑浑噩噩也失业，现在认认真真还失业，哪里是小样实现自我价值的地方？过街天桥是全北京最代表迷茫气质，最适合思考自己从哪里来、往何去的所在，她站在上面，望着脚下一路向左、一路向右的车，从晨到昏。

“青楚，我现

贾师傅对徒弟败走麦城无限同情，莫能助，无论前辈怎么提醒，后辈照样栽跟，只有自己亲自挫折过，才叫真的折。

“规定就是用来框你这自由散漫的员工，必须接受罚，不但没有项目提成，还要扣除本月试用底薪。”

业务主：“还惦记项目提成？你现在是试用期，冒名代签就是违规、越权！不罚你就不错了，还想拿奖金？”

“你主要是为给自己创造效益。”

“我给公司创造效益，凭什么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