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武当杨威（二）

空闻：“正是，我们有两件事情，要请教张五侠的公。第一件，张五侠杀了我少林派的龙门镖局满局七十一，又击毙了少林僧人六人，这七十七人的命，该当如何了结？第二件事，敝师兄空见大师，一生慈悲有德，与人无争，却惨被金狮王谢逊害死，听张公说谢逊已死，是否是真？”

武当七侠手向来光明正大，武林中众所周知，若说张翠山用毒针伤人，上山来的那些武林人确是难以相信。圆业怒：“事到如今，还在狡辩？那日针毙慧风，我和圆音师兄瞧得明明白白。倘若不是张翠山，那么是谁？”俞莲舟：“贵派有人受伤被害，便要着落武当派告知贵派伤人者是谁，天下可有这等规矩？”圆业在狂怒之下，说话越来越是不成章法，将少林派一件本来大为有理之事，竟说成了辞夺理一般。

左手一挥，他后走三名中年僧人。三名僧人各眇右目，正是在临安府西湖边被殷素素用银针打瞎的少林僧圆心、圆音、圆业。？“圆”字辈三僧之中，圆业的脾气最是暴躁，大声说：“张翠山，在临安西湖之旁，用毒针自慧风中，伤他命，是我亲目睹，我们三人的右皆被他用毒针瞎。”

圆业张结，说：“不是我。”

，有几句话要向前辈坦率相陈，还请张真人勿予见怪。”张三丰向来豪，开门见山的便：“三位僧，可是为了谢逊的死讯？”

圆音、圆业指证张翠山，不过凭着中言语，张松溪却取了证来，比之徒托空言，显是更加有力了。空闻：“善哉，善哉！本派练成金刚指力的，除了我师兄弟三人，另外只有三位前辈长老。可是这三位前辈长老不离少林寺门均已有三四十年之久，怎能伤得了俞三侠？”莫声谷突然：“大师不信我五师哥之言，说他是一面之辞，难大师所说的，便不是一面之辞么？”空闻大师甚有涵养，虽听他言撞，也不生气，只：“莫七侠若是不信老衲之言，那也无法。”莫声谷：“晚辈怎敢不信大师之言？只是世事变幻，是非真伪，往往人意表。各位只那几位少林僧伤于我五师哥之手，我们又认定敝三师兄伤于少林手的指下，说不定其间另有隐秘。以晚辈之见，此事应当从长计议，免伤少林、武当两派的和气。倘若鲁莽从事，将来真相大白，徒贻后悔。”空闻：“莫七侠之言不错。”

张三丰：“我五弟与谢逊同归于尽之事，此事绝无虚言，老可以保证，至于翠山杀死少林派的龙门镖局满局七十一，又击毙了少林僧人六人，此事老不知情，但以翠山的品信还不会这等事。”

空闻方丈向张三丰：“张真人既以保证，那谢逊死讯之事想必是真，不过张五侠杀人一事，有人亲瞧见张五侠杀害我门下弟，虽然张五侠已死，但今日之事如何了断，还请张真人示下。”

张松溪接：“圆业师兄，到底那几位少林僧人伤在何人手下，一时也辩不明白。可是敝师兄俞岱岩，却明明是为少林派的金刚指力所伤。各位来得正好，我们正要请问，用金刚指力伤我三师哥的是谁？”

这时张无忌在旁边：“各位上武当山除了给太师傅祝寿，想必还有为

宋远桥说：“我武当门下，所学暗虽也不少，但均是钢镖袖箭的大件暗。我同门七人，在江湖上行走已久，可有人见到武当弟使过金针、银针之类么？至于针上喂毒，更加不必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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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溪冷笑：“我也知不是你，谅你也未必已练到这等功夫。”他顿了一顿，又：“若是我三师哥健好，跟贵派手动起手来，伤在金刚指力之下，那也只怨他学艺不，既然动手过招，总有死伤，又有甚么话说？难动手之前，还能立下保单，保证发不伤么？可是我三哥是在大病之中，动弹不得，那位少林弟却用金刚指力，生生折断他四肢，问他屠龙刀的下落。”说到这里，声音提，：“想少林派武功冠于天下，早已是武林至尊，又何必非得到这柄屠龙宝刀不可？何况那屠龙宝刀我三哥也只见过一，贵派弟如此下手问，手段也未免太毒辣了。俞岱岩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微名，生平行侠仗义，替武林作过不少好事，如今被少林弟害得终残废，十年来卧床不起。我们正要请三位神僧作个代。”为了俞岱岩受伤、龙门镖局满门被杀之事，少林武当两派十年来早已费过不少，只因张翠山失踪，始终难作了断。张松溪见空智、圆业等声势汹汹，便又提了这件公案来。空闻大师：“此事老衲早已说过，老衲曾详查本派弟，并无一人加害俞三侠。”张松溪伸手怀中，摸了一只金元宝，金锭上指痕明晰，大声：“天下英雄共见，害我俞三哥之人，便是在这金元宝上指痕的少林弟。除了少林派的金刚指力，还有哪一家、哪一派的武功能金生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