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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到神病院啊？为什么要让那些坏人着我吃药？”她鼻，像个迷路的孩，环住自己的肩膀，坐到了地上，双空地看着天板。

而叶文彰，本一句话都说不来。就觉得疼，疼得狠，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带着倒刺的木，使劲儿了他的心窝里，用力地绞着。

连惜偏看了他一，眸里带了可怜，竟真的不说了。

连惜看着他，依旧是恬淡的笑，“没错。从到尾，我都没有背叛过你。”

他一手摁在了心，不上气来一样，从咙里挤一句话：“别，你别说了。”

真的，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宁可连惜是真的背叛了他，宁可她就是要跟叶修泽走，都没有关系，只要别这样，别给他这么残酷的事实。

女孩糯糯的话，此时就像钢针一般，狠狠扎了叶文彰的心，一字一针，针针见血。

“原来他才是叶修泽的亲生父亲，是你们叶家抢了别人的媳妇，怪不得他要二十年的时间去复仇。”

她闭了闭，摸摸自己的肚，叹息一般，“还有我的孩，你亲手杀了他，这也是你的孩啊。叶文彰，你怎么就那么恨呐……”

泪和鼻涕一下都了来，叶文彰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无助，他拼命，只会，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这一刻，如果连惜愿意抱他，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么他愿意付一切代价。

她抬手摸摸他的脸，轻声问：“你疼吗？”

“但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为什么要牵连到我上？我错了什么？”

意顺着血，和着冰，往的每一寸，碎冰碴时不时地扎他的，尖锐的痛在每一个地方爆发。

“录音里的话，是叶修泽模仿我的声音说的。”她靠近，叶文彰情不自禁地后退。

叶文彰站立不住，一，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目光呆滞。

“对了，你知刘嫂是谁吗？”连惜却没有停止，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柔，轻声细语，“她是刘秉承的妹妹，是你亲自将这个细放到我边的……”

连惜推推他的胳膊，也跟着蹲了下来。他看着她，女孩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辜，更多的却是茫然。

他控制不住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指骨神经质一般地弯曲，揪住发，然后慢慢地蹲下来，背靠着沙发，双手捂住耳朵，想要将那些刺得人生疼的话隔绝在外面。但是没有用，连惜的话，还是清清楚楚地飘他的耳朵里，一字不漏。

“你……你的意思是……”他简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浑都在打哆嗦，恐惧如一般将他瞬间淹没，整个世界，一片汪洋大海。

“你知吗，我真的差一就疯了呢，有一阵，我老是控制不住地大笑大哭。明明听得懂周围人在说什么，可是我回答不上来，那些护士就会笑我，说我终于变成了一个傻……”

“去荷泽的车票是汪臣给我买的，而他也不过是被刘嫂利用了罢了。”她再次上前一步，几乎贴着男人的面，柔的里吐刀锋一样尖锐冰冷的事实。

“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刘秉承为什么要跟叶家过不去，不过刘嫂告诉我了。”

他颤抖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每次翻开都鲜血淋漓。

连惜原本以为，当真相揭开的时候，她会失态地痛哭涕，会疯了一样地狠狠扇叶文彰几个耳光，以心之恨。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却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愤怒了，只是觉得悲伤，亘古的荒凉，心荒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