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菜叶，但妞可兴，她一年只有几天能吃上包米，于是把风箱拉得呼拉拉响。

第一碗饭，是给老爷的，说过。

揭开锅时，妞惊喜得笑，锅里的米汤里显着米粒呢，在她家的饭，如果米粥，是要用勺搅了再搅，才能搅来米粒啊。先拿碗从锅里米粒最多的地方舀了满满一碗，然后端着小心翼翼地走到对面屋，撩开门帘，站在门边，老爷转过来见到她，愣了，妞笑着。

“爸，吃饭。”

看着听着，摆上桌，拿了两个碗，两双筷，这是半年多来，第一次桌上摆两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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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只吃一碗，虽然没饱，可她又笑了，这是她过年时才吃得到的东西，而且没人跟她抢。放下筷的时候，锅里还有她掌心大一些米汤，这可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看到锅里有剩下的饭。

来了，妞说，“吃饭。”

“我吃了。”然后对屋和老爷说了几句，来拉了走到院里，妞的神追着。问什么了，了脸，没理，急了，又说，却快步走开，才叫得妞都听见了，“你娶个媳妇当摆设啊？”

装好工，提着包走了，回来看看呆呆的妞，把她拉到炕上坐下。

“和你睡觉了没有？”

“我睡了，不晓得他。”

狠狠用手指戳下她的脑门，摸了下她红的脸，“他打你了。”

“嗯。”

“为啥打你？”

“不晓得。”

“你呀。”拉拉她的手，“他要你就给，听他话，别和他闹别扭，从小就不会欺人。”

这傻丫，不明白和男人睡觉是咋回事，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不急才怪。想想又给妞待。

“晚上他要你啥你就啥，别哭别闹，他就不打你了，明白了？”

妞想想，使劲。

很晚才回来，妞在门站得酸，伸手去接的包，不理，妞跟在他后面屋。

洗完脸去对屋和老爷说话，妞跟来，说，“你别老跟着我。”妞就到灶堂里掀开锅盖，往桌上端饭。

老爷说，“别难为这孩，心儿实。”

说，“爸，明天说来的，不来了，你放心吧。老周家盖房要我打木架，我得忙几天，让多跑几次。”

“不用了，有这孩就行了，她叫啥名儿？”

说，“回问问我。”

吃完饭去，妞又跟了几步，想想回来，脱了衣服上炕，依然钻了新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