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胡献过来询问昨晚林内的状况，原本想顺便探望伍蓝，但她夜才睡还未醒来，樊沐云让他晚些再过来。

她不满地噘嘴。“前辈说了，看准目标要一举擒下，到手的鹅绝不能让他飞了－－”

“才不是七八糟的书，很有用。”正想举例又让他打断。

不对，还没落到嘴上，还差一……

樊沐云耸肩没说什么，依早上两人谈话时胡献的神情来推测，他未必没有情意，可要考虑的事实在太多了，厉若兰与他岁数相差一截，还是个养的千金小，怎过得惯漂泊、朝不保夕的日。

“他们可以不再江湖漂泊，胡献能留下来……”

“你什么！”他斥喝一声，脸上一阵红。

“先不胡献是不是厉若兰认定的那个人，就算是，他既不打算与她相认，又何必人所难？”樊沐云说。

“咦？”

“不知。”她上回答。

“我确定一下。”她又想摸他的膛，却让他当场拦截。

她叹气，想到方才厉若兰一脸期待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忍心，“唉……”

“黄金。”幸好她已先把珍珠藏起来，不然他说不定会叫她退回去。

“你到底知不知羞？”他的脸红得不能再红，都要冒烟了。

想到别人的痛苦，再回思及自己的好运，她更加珍惜，也掩不住几分得意，樊沐云这鸭总算是落到她嘴中了。

“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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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他无奈地摇。

“你－－”他怒目而视。

见他似乎想逃走，她赶忙拉住他的袖。

“后面两个我可没应。”见她越说越不像话，他立刻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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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胡献要离开，伍蓝有些茫然。“他真的那么不喜厉若兰？”

伍蓝瞪他一。

“什么公？”他不解。

“又想什么，一脸贼样。”樊沐云瞄她一。

“他大概也猜到厉若兰引他来的用意了。”

他朝她摇。“你注定是赚不到了。”

，当她说到已经答应厉若兰要去揭穿胡献的面时，他挑了下眉。“你不会答应了吧，还受着伤……”

“所以要你去，你看他们一对苦命鸳鸯，我听得都不忍心－－”

若是以前，她绝不会如此善，还为厉若兰到难过，只是如今自己跟樊沐云好了，便觉得男女情求而不得可怜的。

若他真的是厉若兰心系的对象，那么当初他会一走了之，或许也是想到这些。

她乐呵呵地盯着他俊逸的外貌。“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在作梦。”她伸手摸摸他的手、他的肩、他的脸。

他倏地站起，暴躁难安，“你……一个姑娘家……”

伍蓝无语，说得也是，人家要走，又能怎么样？

她兴致缺缺，转开话题，“难我不能摸你吗？”

“她给你什么好？”樊沐云直接。

“他有他的事要。”樊沐云摇。“再说人的习惯不易更改，有人安土重迁，让他离家就是挖他的，千百个不愿意，可有人习惯了漂泊，让他定在一，便如野兽了牢笼，暴躁难舒。”

“胡献要走了。”

伍蓝无趣地瞥他一，喃念：“还以为能蒙混过关，这么计较么？”

“我去买些正经的给你看。”他说。

两人谈话当中，胡献透了要离开的讯息，至于为什么要走，胡献没有多讲，他也不好多问，如今听伍蓝说来龙去脉，或许胡献已发现了厉若兰的心思。

“那些书都给我烧了！”他怒。“净看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没，我是从厉若兰的事反观自，觉得老天终于给了我一个公。”她掩嘴窃笑。

“你啊。”她立刻，一脸得意。“人长得好，武功，又能养家。”她屈着指细数。“还答应我以后好好对我，唯我是从，钱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