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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胡说我生气了。”
“好,我不说,不说。”她冲着大吉普贼笑,又挤挤眼睛。
一对儿贼公贼婆。
“没别的意思,大吉普也是好心,想撮合你们。”
“什么?”
“你看,大森林已经不在了,你一个人怪孤单的……”
“好了,你们这是添乱呢!”我转身走向莫言,“谢谢你教我投篮,以后我不会来了。再见!”
莫言愣了:“你还没学会呢。”
“以后会有人教我的。”我冲他笑笑,转身。
“以后……有人?”
“我男朋友会教我的。”我第一次说男朋友这个字眼,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脸红。爱情是场逐鹿的游戏,有人红尘滚滚,有人风轻云淡,你永远没法预测别人是不是能和自己同时投入。
身后的三个人一直站着没动。我隐约还能听到大吉普问苹果的声音:“若惜脑子没坏吧,你不是说那什么叫大森林的男人死了吗?”
“大森林不是你叫的!”苹果尖声喝止。
“哦……她叫……蓝若惜……”莫言的声音。
地皮被震得铿锵作响,篮球在场地中间占据了主导地位,每个人都跟着球体转。
主宰者,似乎不是人……
我发现鬼也有胆大的时候。
第32节:疑案追踪(1)
疑案追踪
现在是六点多,洗衣房的水池台子上还有金灿灿的太阳余晖,鬼已经现身了。
宿舍楼的过道里常年没有阳光洒进来,阴凉的空气卷着股霉味儿,穿堂风叫人直起鸡皮疙瘩。我在洗衣服,鬼就站在我身后,我移动一寸,他跟着移动半寸。
“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我问石全。
“我的仇还没有报,我死得不甘。”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给你姐姐打了电话,你还缠着我做什么?”
“你能看见我。”
“那又怎么样?”
“我需要有个能和我姐通话的中间人,你合适。”
“我要是不愿意呢?”
“怎么能不愿意?”
水龙头的水“哗啦哗啦”地响,溅起的水花湿了我一身,却穿过他的身体凌空飞越。这里没有旁人,偶尔路过的人还以为我在和墙壁对话。
“我可以装作看不见你,听不见你,你可以去找别人。”
“你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你心善。”
“呃?”
“在车上,我姐吃药,你给她水喝。”
“心善的人就一定要帮你吗?”
“我是冤死的。”
“我怎么知道?”
“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我搓着衣服的手停下来,时间似乎静止,水花飞溅的声音也跟着消?失……?
面前雪白的瓷砖墙壁也通通不见了,变成了一条狭长的胡同。
“这是哪儿?”我惊呼。
“酉司胡同。”石全就在我身边。
我仰头看他,只见他恢复了一张正常的脸,也算是仪表堂堂。他伸手一指:“你看,他们正在叫我过去打牌。”说罢他便走了过去。
我一看,果然,胡同里有三个人正围着一张四方桌子打牌,有人向石全打招呼:“来了,坐,坐,就等你一个了。”
看来这地方,他还挺熟。
我走过去,站在他们身边,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地研究自己手里的牌,猜测着对方的牌码,他们似乎根本看不见我。我听见石全在说话:“我没妈,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我爸也没再找,成天就忙着生意。他在边境做茶。我把衣服摊开,抖抖,搭上晾衣绳。刚拉开旁边挂的白床单,就看见一个黑糊糊的影子正站在我面前。
“啊——”吓我一跳,以为是鬼呢!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想叫你……没好意思叫出口。”莫言伸过来脑袋,个头儿太高,绊在晾衣绳上。
“你怎么知道我住几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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