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虚灵样的颅，塌塌的球状。

心死如灯灭，风一，散了。

尘归尘，土归土。

一切孽，消失不见。

我和明跑这栋鬼楼时，大森林正在楼下等着。他也说奇怪的话：“我怎么好像了个梦，看见你们不停地在前面跑，无论我怎么喊都没人回答我，我也撵不上。可是上这串佛珠一发光，就什么影像都不见了。我就发现自己早已站在这楼的外面。”

“嗯。这串佛珠是好东西，好好收藏。”说罢，明用力地拥抱大森林，对他说，“哥！我回来了！”

太升起，光芒万丈。

惊心动魄的人鬼大战也告一段落，大森林用命令的吻对我们说：“你们两个都跟我回家去。”

“回家？去哪儿？”我看看明。

他坏坏地笑：“走吧！先离开河。”

第80节：河“鬼楼”（8）

“先告诉我去哪儿？”

“放心我不会卖了你的。”他兄弟两个异同声。

我的左边站着明，右边站着大森林，他俩十分绅士地弯起一边胳膊，我便一边挎上一个，朝繁华的闹市走去。

河的早晨，一片常态的宁静，片刻便被繁华的闹市嘈杂掩盖掉。生意的小贩们像河中的游鱼一样争先恐后。越南的女人们更是辛勤忙碌地奔波着，扁担碰撞、清脆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三个人的肚不约而同地叫唤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忍不住笑：“走吧！民以为天，先填饱肚才有力气坏事。”明冲大森林挤挤睛。

“你能什么坏事？”我问他。

他却冲我笑：“我们去吃粥，云南的糍粑你试过没有？还不错。”

坏小，总是转移话题。

我们在一个小摊前喝一玉米粉的粥，河方言叫苞谷碜儿，看上去像猪儿，但是吃起来还不错。粑粑其实就是一煎饼，明超常发挥，一个人吃了三份。当他拍拍肚站起来对我说：“吃饱了，我带你去玩吧！南溪河与红河汇，一清一浊，一蓝一红，泾渭分明，一两，你肯定没见过。”

“别胡闹了。”没等明说完，大森林就打断他，“先回家吧！以后想去哪玩再来就是了。”

我冲明吐吐，他冲大森林耸耸肩膀。唉！这两个人真是天壤之别，我笑称：“你们两个才是泾渭分明呢！”

明用筷敲我的，大森林依然酷得一塌糊涂。

他把宾馆的钥匙给我：“你先带明去宾馆休息吧！我去办事。”说完就和我们分开了。看着他消失在人海中，明忽然问我一句：“狄珞的脸怎么了？为什么总遮挡着？那么大的墨镜不适合他。”

这个问题搁浅在心里，我也想知。

回到宾馆后明把冷气开得很大。我说：“喏！这是大森林的房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隔。”

哪知他扳过我的，“咚”一声，一起栽倒在床上。

“什么？”我蹦起来，又被他钳住：“别动！困死了！好好睡一会儿！”

跟鬼斗了一夜能不困吗？我竟然也睡着了。

大森林回来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屋里暗下来，昏黑一片。他推门来，我像个弹簧一样了起来。四目相对，竟有些尴尬。“我们……太困了，就睡着了。”

大森林没有说话，明好像梦一样问一句：“狄珞，签证都办好了吗？”说完他就坐了起来。少爷就是少爷，上铃叫服务生：“把房间收拾一下，送三份晚餐上来。”

前台小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餐厅，所以没有安排晚餐。”

明斜着睛看看大森林：“这是什么破地方？”

“边境小城，将就一吧！”说完他对电话里说，“随便吧！送三盒快餐。”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