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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大旱?有多旱?我没有概念,姨母摇摇,她也不知。

她只是说在很久以前我们的祖辈也曾经历过这旱灾,像是神的惩罚或是鬼的诅咒,几乎所有的生都没有逃脱,草原变成了炼狱,寸草不生,能见到的只是枯的河床、飞扬的尘土和遍地的白骨。

我打了个寒战,不会这么衰吧,百年不遇的都能让我遇上?

姨母摇摇,她也没有经历过,只能据上一辈或上上一辈的描述来想象。

直到这一刻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将面临的是这一生中最大的危机,不光我一个,是整个家族甚至草原千百年来最大的危机。

怎样,日还是要过的,我不知该怎样使整个家族度过这个夏天,甚至想象不它的严重,但我还是采取了一些切实可行的行动,首先就是迁徙。

我要放弃这个驻守了多年的家园,穿过半个草原到玛拉河边去。去和那些猎豹、鳄鱼抢地盘,那里是整个的地方,如果旱情真的难以避免,那里将是我们最后的乐土。

迁徙的一开始很困难,大家都不愿意离开舒适的家园去千里之外与别的嗜血同类抢地盘。莎丽更是叫嚣着死也不离开,他们大多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我在危言耸听,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这百年不遇的厄运就偏偏让我遇上,但我的心里一直焦躁不安,一直觉让我非离开这儿不可。

有了雷的帮助,族人终于屈服在我的执念之下,我们在一个充满淡淡土腥气的清晨发,向那个仿佛永远都遥不可及的目标发。

我冷冷看了莎丽一,失去众人支持的她蔫了下来,垂丧气地跟着大家上路。从生到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挑衅,抗拒我的意愿,不过没有一次成功,她也没有一次受到惩罚。当然,我不会永远沉默,耐总有用完的时候,繁荣的家族需要安定的秩序,更何况我们正在危险迁徙的路上,我不想把一个定时炸弹带在边,也不想她离家失魂落魄地浪,所以,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与她一决生死,她非死不可。

一个星期后,饥辘辘的我带着族人围攻了一个与我们狭路相逢的角群,成功地围住了一对母,这对整整七天什么也没吃的我们来说可是极大的诱惑。但人意料的是,当我们就要成功的瞬间,一只健壮雄伟的带着十几只成年公角了包围圈,冲散了我们的队伍,把濒临死亡的母救走了。

莎丽气得破大骂,我却笑了,那只的背上有一年岁已久的伤痕,末端一直延到上,虽是旧伤,却难掩狰狞,当年的惨状可想而知。

这让我想起一件往事,多年前,一只刚刚降生的小角,也是在这样光的照耀下,带着可见骨的伤,用稚却相同的姿势从还是幼狮的我的手中逃脱,像今天一样,在我的目送下奔向远方。

了一气,淡淡的味激醒脑海的记忆,真的是它,这个世界果然是回的。

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了下来,回过与我的视线碰在一起,我们像当年一样遥遥相望,它认了我,就像我从没忘记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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