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变成替我急救，真是讽刺。

我的肩膀被三枚炸开来的散弹直接击中，伤得不轻，急止血後立即转往大医院，还在我昏迷中直接动了手术。

我第一次醒来时模模糊糊，只觉得好像在医院病床上，我的手被人握著，我没力气转，但我知那是john。我「唔」地一声，john发现我的动，用柔和的声音说：「醒了吗？再睡一会吧。」我意识混，只喃喃呓语著：「john，你不生我的气了吗？」但在友人来得及回答前，我又昏过去了。

（bsp;第二次睁开睛时，窗已经大放光明，我的神智也清楚起来。昨天傍晚的事情在我脑中一幕幕过，我觉得我还有好多事情不明白，也有好多事情必须明白，我觉得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动恋专家，每次都是在一团混中结束一切。

病房门被打开，我看见john快步走了来。

「啊，这次是真的清醒了。」

john微微一笑，用他低沉地嗓音对我说，在我病床旁坐了下来。他手上拿了一大篮果，脸上胡渣更多，都快变成圣诞老公公了：「是ailsa那家伙，她我带一大堆果来。」我心里成一团，我有好多问题，但又觉得心俱疲，只好先挑重要的问：

「john，那两只。。。。。。狼呢？」

「一只去世了，一只在兽医院治疗，好像是救活了，不过以後走路大概会一拐一拐的吧，兽医是这麽说。」john好像早就知我会问什麽，从果篮里拿一颗芭乐，用果刀削著，慢慢地答。他的右手也缠了绷带，多半是用手去握枪惹来的伤。

「去世了。。。。。。」我茫然地重覆，虽然早就有预，但我还是说不话来。

「那麽，teresa小她。。。。。。」

「医生帮她打了镇定剂，现在在家里休养。园方似乎要开除她，还要请她赔偿毁损的财，还有警方要追究她开枪的公共危险罪，和打中你的过失伤害罪，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案。」john的神微微一暗，有条有理地说。

毁损。。。。。。财吗？也对，在人类世界里，杀死动最多就只是这样而已。

「teresa小。。。。。。是为了替她的孩。。。。。。报仇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园方好像在清查，有动喂员利用喂之便，在中放有害动的质，目前不止是灰狼受害，有些猛兽也遭了殃。那只死掉的狼，本来就很虚弱了，更经不起人类这样整。」

「是吗。。。。。。？」我低低叹了气，神仍然很茫然。我总觉得我该些什麽，但现在的我什麽也不想。john低看著我，忽地伸手来，把我的额发往上拨，

「都问够了吧？现在什麽都别，好好给我睡一觉。你知你输了多少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