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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音比刚才的山东腔还难懂,不知是那里的方言。然後他深吸一口气:
「总之,你一定要给他到撒扛,这是偶一生一次的请求。永。。。。。。别。。。。。。了。」然後他就把脚爪一伸,翅膀一挺,眼睛整个闭了起来。
我觉得有点惊慌,该不会真的就这样死了吧?我紧张地摇著他的翅膀,没想到他却忽然睁开眼睛,像挺尸一样爬了起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morris老爹在下面!可是他右手受伤了,没办法绑,他现在很虚弱,连爬都爬不起来了。紧急事故!紧急事故!sos!sos!」
「。。。。。。你刚刚为什麽不直接说这些话?」
我瞪著雀鹰,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累,说完话就面朝下倒在泥地里。我想起来他冒出来的情形,大概是像攀岩一样爬上来的,一只鹰要用爬的上山,让我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怜。不过他累死也要演戏的精神更让我感到敬佩。
但雀鹰带来的消息更让我忧心,我又望了一眼山边,毅然决然的说:「那我也下去好了。」johnny却望著我:
「阁下万勿冲动,恐怕会有凶险。」
「不是叫你不要叫我阁下了吗?」我笑著说,雨滴滴答答地打在我的脸上:
「反正还有你在,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麽事,你可以帮我叫john他们来不是吗?」但灰狼没回答我的话。
我把外套脱掉,拿了另一条绳子绑在树上,拉著绳子试试韧度,然後小心地沿著山壁爬了下去。好在山边虽然滑,但距离不如想像中深,我放开绳子往下一跳,下面都是杂乱的灌木丛。没走两步,我就看见morris倒卧在一堆杂草中,右手整个肿了起来。
「morris!」我心中一惊,连忙跑了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才动一下,就听见他的呻吟,看起来右手多半是骨折了。
「爸爸的画板。。。。。。」
我把他打横抱起来,我虽然不是什麽孔武有力之辈,但抱一个六岁的孩童还绰绰有馀。我听见他的呓语,於是低声说道:
「别担心,你的画板还掉在上面。」
他听了我的话,双眼仍然很茫然,只是有些放心地点了点头。纵使平常看起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毕竟还是需要人照顾的孩子,我不禁感慨地望著他脆弱的神情。
我忽然又发现,我竟然主动在协助一个人类。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这是我第一次,对人类这个物种主动伸出善意的手,感觉并不如我想像的讨厌,我默默地想著。
「爸爸。。。。。。拜托。。。。。。不要丢下我。。。。。。」
morris在我怀中呓语著,肯定在下头淋了一阵子雨,他的额头微烧,再加上骨折,不快点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他好像把我认成了他爸爸,没骨折的手向我伸来:「爸爸,好痛。。。。。。morris好痛。。。。。。」
我心里微微一酸,倒不是因为目睹他的伤,而是真正能让他诉苦的对象,如今已经不存在了。我在草丛里找了根断裂的木头,试著把morris的手固定在上头,然後抓著山壁突起的石块,把其中一根绳子稳稳地缠在他腰上。
雨仍旧下个不停,还打起了雷,我朝上头扯开嗓子大喊:
「johnny,我找到那个孩子了!」
山壁上传来灰狼模糊的回应声,我咬了咬牙,顺著原先爬下来的绳子爬了回去,山雨湿滑,格外增添困难度,我到山边时差点没了力气,雨下得好大,像在举行什麽庆典一样。johnny低吼一声,跳过来咬住我上衣,向後几个拖曳,把我整个人拉了上来。
我朝他比了个v字,灿然一笑说道:「成功了,你的人类朋友还不赖吧!」
灰狼却一直闷不吭声,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凝视著我。那眼神令我感到似曾相识,从小每当我自陷险境时,john除了骂我之外,都会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一时呆住了。
(bsp;「啊。。。。。。我们一起把那孩子拉上来吧!迟了恐怕就有危险了!」
我不敢和灰狼四目交投,转身抓著童军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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