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你在想些什麽啊！何况你常常都在国外不是吗？我都这麽大了，自己自己的事是当然的事，这跟信赖不信赖没有关系，我总不能一辈赖著你吧？」

「那你为什麽宁可找那只狼一起行动，也不肯告诉我一声？我比狼还不如吗？」

车在我家门前那棵橡树下急停，我和johnny都前倾了一下。john忽然打开车门下车，然後又打开後座的门，把我抓了来，动作有暴。对於友人莫名的发作，我也开始有生气了：

「你到底在说什麽啊，什麽你比狼还不如？照你的说法，狼本来就应该不如你吗？我实在受不了你这想法，自从johnny来了之後，你越来越像个自私的人类。。。。。。」

「对，我是人类！」

john突如其来地大吼。我被吓住了，john搥了一下我家的橡树，瞥过了，灰狼跟在我後下车，只是静静站在我们後。

「我是人类！我他妈的生下来的是个该死的人类！而且偏偏我的。。。。。。朋友，又是个通动语言的人，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和所有动沟通，他拥有许多人类无法会的想法，而且後来他还跟我说，他讨厌人类，讨厌我存在的这个族！我本无法理解这事情，但我却要装作自己理解，因为我不想被那个朋友讨厌！」

「john，可是我。。。。。。」

「你知我有多无力？你明白吗？从你发现自己的能力以来，我总是站在旁边，看著你行一次次我完全无法的谈话，一些我无法手的怪事，我像个局外人一样，不论我多麽想帮你、保护你，还要小心不要落一般人类的想法，以免被你讨厌，被你指责！」

john的声音沙哑起来，我觉得他有些哽咽，但我说不话来。他又抿了抿：

「我有什麽办法。。。。。。？我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著，全人类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著，动是低等的生命，他们智能低劣、缺乏情，为了人类的生存，随时可以被牺牲。那个人类不是这麽想？你知我曾经多麽希望，我甚至曾经祷告，请神赐给我和你一样的能力，让我能你的世界，即使只听得懂一只兔也好。这心情你懂吗？」

我茫然地看著john，他好像喝醉酒的人一样，淘淘不绝地讲著话。我从没想过john会有这样的难，因为我和john相反，生下来就觉得动和人没什麽不同。

「而我这样一路走来，一路看著你、试著谅你、全心全意地帮助你，结果到来那个朋友，却为了一只来路不明的狼，宁可瞒著我，也要和那狼生死！」

他把苗转向johnny，我终於明白他为什麽这麽排挤灰狼。的确，为了一位新朋友，就把形同养父和挚友的john弃之不顾，这是我的不对，我认真反省著，但我当时真的没想那麽多。而john是人类这，也确实阻断许多我向他求救的意愿。

我不知该如何向友人解释，john还是冷静不下来，在院里走来走去。但johnny却忽然缓缓走向前，站在我和john的中间。

「johnny。。。。。。？」

「现在我说的话，麻烦你一字不漏地，翻译给你的人类朋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