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什么好怕的？真是！

“周副总经理，杨总叫您去。”

“谢谢”

他依然抓着我的胳膊，好像生怕我跑了，都到这里了，我还跑得了吗？虽然我的确想跑，但权就是真理，我也只有乖乖的了。

副总大人轻轻敲了门叫了一声：“杨叔叔。”

“来。”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从心里发一阵悸动，我另一只手只有抓住心的衣服，以及呼，以此来平息这悸动。

门被推开，而我觉得这个过程好像慢动作一样那么久。

周副总经理总算放开我的手，他先走去，挡住了我看向里面的视线，没有看见那个人，我莫名地平静了一下，莫非杨卓飞以前有父亲恐惧症？

我还在发愣，却被一句冷冷的声音惊醒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没有说过不准他来这里吗？”

一句话就让我从冷到脚。

“杨叔叔别这么说，好歹是您的儿，难得今天小飞过来，刚好碰上了，就叫他上来看看您，你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吧！”

我呆呆地站着，然后被拖门，终于看见了声音的主人，他就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已经使整个办公室充满了一大的压抑，背后落地窗的光一时使我看不清他的样，但最先我看到的是那双冷厉的睛，不会错了，就是我在梦中看见的那双！

“小飞啊，你怎么愣了，他是你父亲啊，啊，我忘记了你连你父亲也不记得了。”

“父亲……”我无意识地跟着重复。

“谁准许你这么叫了？”杨凌照一脸嫌恶，转问旁边的人，“你怎么把他带来这里？”

“啊，我看看。”他从我前拿走我的牌，“西城区第二仓库，杨卓飞，不得了，杨大少还是我们公司的职员呢，杨叔叔！”

原来杨卓飞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能叫了，我不知我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听着他们讽刺的话，但是我的脚怎么也动不了，我只是直直地看着这个人，这个杨卓飞的父亲。

“是吗？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公司工作，是秦叔帮的忙吧？”杨照凌有些慵懒地靠在背椅上，“冠青，人事是怎么用人的？我的公司是什么良莠不齐的人都可以随便靠关系就来的吗？”

“杨叔叔别生气，我等会就去人事的俞经理那里查怎么会发生这让又没能力又没文凭的三无人员公司的事。”

什么都要剥夺吗？我似乎到有到绝望，只是一而已。

但是为什么睛会这么沉重？好像有东西什么再也悬不住想要往下掉？

抬起让它生生消失，然后，再平静地看着他们，尽量微笑着说：“我明白总裁大人和副总经理大人的意思，只是沃奇思这么现代化的大企业，当然一切都要照规章制度办事，我已经是杨大总裁‘您的’公司的正式签约员工，相信杨总您为了维护公司规章制度的尊严，一定会派遣周副总大人好好调查我这一个多月来在工作岗位上有没有贪污、渎职等违法纪行为，然后再把呈堂证供提给劳动仲裁委，如果判定我的确活该被解雇的话，那么就请提前一个月书面告知我，我们一切照程序来，不要心急。那么如果两位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工作’了。”

从来不知一气说这么多话有这么困难这么累。

一说完我立刻转离开，去后非常礼貌地把门给关好，对外面一脸好奇的秘书小微微一笑，我没有去电梯，直觉找到楼梯，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关上楼梯间的门，我一节节下楼梯，直到心脏越来越急促地痛，我只有停下来，闭着，蹲下来，好使心脏的动啤趼来，我只听得见我大气的声音。

“小杨？”

一个有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转过，是之前带我参观的曹琪娜，真巧啊，我抬一看，竟然已经走到六楼！

“你好，曹小。”我明明对她齿而笑，为什么她会吃惊的表情？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担心地走过来扶我。

“没事啊，什么事也没有，我很好啊！”

“……那……为什么要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