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所以，你们说那些人该不该死？”他使劲圆睁的睛充满血丝，在那张胖得不正常的脸上异常狰狞。

“该死，他们该死。”黄晓佳重重地说，往后缩了缩。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了，他终于要现在人前，他终于可以去死了，哈哈哈！”

我看着这个沉浸在悲伤里偏激的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的确可怜，又可恨，他利用他的天份让这么多人来为他的可怜陪葬，他却心安理得，觉得只要为他报仇什么都可以。

“你从来没有不安过吗？如果你被抓了，丢的是你的命。”他铤而走险本是不计后果？他不是那不怕死的人，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丧尽天良的事，把无辜的人卷他的仇恨之中。

“所以我不能被抓，你看我这个样连你们都认不来，那些只看见我学生证上照片的人又怎么会认来，所以只要李宇被炸死了，我保证不会再动炸弹。”

“如果我们不，你要杀了我们？”即使他上有几条命案，但是他没有直接杀过人，他还只是个学生，也许他敢放炸弹，却没有杀人的勇气。

“你知吗？我家巷里那条黑狗咬过我，我拿老鼠药药翻了它，再用刀剖开它肚，把它拖到公路上，那些了一地，第二天我看见它被压扁在公路上，那时我八岁，你说我敢不敢杀了你们？”他蹲到我面前，用很平缓的声音叙述，在他里我看见了他对以往杀戮的兴奋。

黄晓佳已经在呕，我的胃里搅疼得厉害，却只涌上来一些酸，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上更冰冷，度已经退下去，但是乏力更严重了。

墙上的对天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如果没有抓到我们，你明天怎么去杀人，自己动手和那个李宇同归于尽？”

“呵呵，”他裂开嘴笑，好像他特别喜这样笑，“怎么会，我会送个礼盒给他，当他拆开就是命丧之时。”

“他有可能不拆开，毕竟你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他一老总还不消给你面。”

“所以最保险的就是你们亲自在他面前引爆，那样他就必死无疑了，幸好，抓到你们了。”

“如果失败了呢？”我歪着，实在是撑着颅的力气都没有，“你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们帮你去抱着那个人爆炸呢，嗯？”我懒洋洋地说，他这个计划本漏百。

“你们不帮我，我就炸了你们全家！”他瞪大的里血丝密布，就像染满了血腥，盛不住，要滴落下来。

“不要！”黄晓佳尖叫起来。

我相信他说到到，但是我们失踪，我们的家人又怎么不会被警方注意，他一旦现也必然会被抓，只是在这之前，我们就已经被他杀死了，似乎没有别的路了——这个人真的很疯狂，被通缉，却本不逃亡，甚至用极端的手段改变特征来逃避追捕，一心一意要报仇，要疯狂地报仇，杀多少人他都无所谓！

“我答应你，但是我有条件。”我只有苦笑，现在再挣扎也没有用。

“这就对了，我也不喜折腾人，你们也给我痛快，有什么条件说吧，我能到的就答应。”

“我说的是我答应，不包括黄晓佳，如果只要李宇死，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对你的炸弹有信心吧，那时站在一起的一定是他们公司的层，那一下肯定可以拉几个陪葬了，”我只有跟他多讨要一些生存的筹码，“放了黄晓佳，我死得也心甘情愿，就当临死还件好事。”

“也对，一个就够了，不过，”他诡异地看看黄晓佳，“如果是女的不是更能让人放心接近吗？”

“女人有女人的弱，你能保证那个时候她能镇定？这事不可以一纰漏。”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就把生存的机会让给对方，我应该没有这样尚的情吧，只是现在却不由自主这样。

看着黄晓佳激的神，我只有安抚地对她笑笑。

他盯着我直瞧，我淡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