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北京鳖的嘴里。

我们像野兽二（3）

北京姑娘长得并不漂亮，尽她是学声乐的，尽她声音的潜质非常好，但要是她上舞台演唱的话，可能要化许多妆才行，不然的话观众都会起走人。因为观众喜看漂亮女人唱歌，阿漂亮吗？漂亮。宋祖英漂亮吗？漂亮。刘丽丽漂亮吗？不漂亮。一个女演员上应该要有几分媚劲，然而刘丽丽没有，因此她只能当一名中学女老师。刘丽丽，北师大音乐学院学音乐的。刘友斌一脸幸福地向伢鳖介绍说，又将伢鳖介绍给他的刘丽丽：伢鳖，浙江院国画系毕业的，我的好朋友。伢鳖憨厚的模样嘿嘿嘿笑笑，搓了搓沾着国画颜料的手。刘丽丽忙伸了她的一只刚刚抓过刘友斌那短而悍的生的手。他们握了，然后在伢鳖家的沙发上坐下了。刘友斌不敢带着刘丽丽去术学院，因为李茜还在他床上等着他呢。他只好带刘丽丽上长沙的朋友家玩，以此打发太多的时间和空间。伢鳖斜着冬瓜脸瞅着刘丽丽，看不这个北京姑娘有多丽，就伸个懒腰说：看录像不？我这里有几盒港片。刘丽丽兴：看。伢鳖就走过去搬电视机和录像机，放录像给他们看。

那几天，刘友斌领着刘丽丽天天去伢鳖家看录像，伢鳖家里有很多录像带，伢鳖的弟弟拖把是开录像厅的。到后来，他们索就不走了，就睡在伢鳖的床上，在伢鳖的床上云雨，得睡在客厅沙发上的伢鳖脑发，心澎湃，企图用咳嗽声制止两人在他床上翻江倒海，因为伢鳖的父母从另间房里走来，皱着眉很认真地批评：伢伢，你要他们注意影响呀。伢鳖没办法，只好走过去敲门，且狠劲地咳嗽。里面终于安静了，过了会，刘友斌走来，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他们只是在床上抱了抱，没别的。伢鳖坦然：随便你什么我都无所谓，只是不要吵了我父母。刘友斌小声说：没办法，刘丽丽喜叫，未必我要她不叫？伢鳖说：这是你们的事。你要她注意影响总是可以的。刘友斌说：那我要她注意。转了屋。不到一刻钟，哼哼唧唧的声音又风起云涌，得睡在沙发上的伢鳖直打嚏，情急中又走过去敲门。次日，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吃饭，伢鳖的弟弟拖把对刘友斌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意味长地说：斌哥，你是搞路的。刘友斌脸红了，刘丽丽更是满脸绯红。伢鳖的母亲却问伢鳖：伢伢呀，什么时候也带个妹回来给你妈看看？伢鳖说：那要有缘分，我不急。母亲说：伢伢，你也该找对象了。但到了晚上，伢鳖却不敢留刘友斌和刘丽丽住宿了，因为他母亲于整整一个白天都抱怨说她昨晚上没睡好。伢鳖检查了下床铺，他床铺的榫都有些摇动了。伢鳖持要他们走，刘友斌便又带着刘丽丽上群众文化艺术馆去睡觉。

李国庆后来对朋友们说，他们两人于那些天的晚上把群众文化艺术馆那栋五层的宿舍楼吵得不亦乐乎。刘丽丽那的叫声于十月那一个个宁谧的夜晚实在有些不堪耳，以致好几家患神经官能症的人，睡下了又苦恼地拉亮了灯，问是哪里的野猫号号得这么肆无忌惮？最后一些大胆的人走门，寻找声音的源最终走到了李国庆的门前，他们用力敲门，门不开就用脚踢门，刘友斌只好开门。他们对刘友斌说这里是宿舍楼，不是别墅，要他们注意影响。李国庆夸张起来是没有边的！他持说：刘丽丽是用声唱法叫。你也晓得的，声唱法的波击力有多大，那声音啊啊啊的，跟一个人练嗓没什么区别。李国庆既妒忌又无奈，指：刘友斌也是，应该捂住北京鳖的嘴，莫那么大声叫么。叫得人心里发麻也不好，你说是不是？李国庆把刘友斌和刘丽丽驱逐“境”了。

李国庆是不买任何人的账的。中央院毕业的人都有一颗骄傲的心，这颗心可能还是扁的，或者是长在右边，因为他不服任何人。我们当年很崇拜陈丹青，因为那个男人的一组画很让我们服气。但李国庆不崇拜，他认为陈丹青没什么了不起，他一定会比陈丹青画得更好。我们非常崇拜毕加索，他说毕加索是骗，画一些东西来欺骗老百姓。在李国庆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让他崇拜，那就是他自己。我们问他那你这杂崇拜谁？李国庆呵呵一笑，对我们用杂称呼他一也不见怪，回答说：我什么人都不崇拜。这就意味着他只崇拜他自己。李国庆上有些妖气，那些与生俱来的妖气使他气壮如，以致什么人都不放在他里。他是个纯粹的孤芳自赏者。他长得不漂亮，小睛小嘴，有女相，但他觉得自己一也不比王军长得差，尽王军被我们视为男。他喜照镜，喜对着镜练习表情，极希望自己脸上的表情很“酷”什么的。他把他练好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