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告诉肖林，他并不是乔治旗下的拳手。

「我是夜那边的，但是我有经验，乔治先生特意从那把我请过来。」麦尔有时候会叹气：「但人总要承认年老。我再打半年就该退休了，苏珊看上了一间公寓，我们可以买下。」

和麦尔相是愉快的事情，但肖林总不由自主想起乔治。

可恶的，也许已经习惯了亲吻了。

肖林一想起这个就瞧不起自己，更可怕的是，他有时候会在想乔治的时候冲动起来。有一两次，他甚至要立即去冷里游泳，好让自己那些愚蠢的念快消失。

◇◆◇

一个月后，乔治终于回来了。

乔治回来全无预兆。肖林正和麦尔在认真地对打，他们的速度都相对放慢，好让麦尔抓机会解说，肖林一回，忽然发现乔治就站在门，微笑着看他们。

「嘿，你走神了，」肖林挨了麦尔一记没有多大力度的拳，麦尔说：「你要小心，孩。在擂台上无论看见什么都不可以走神。」

对打停止后，麦尔对乔治，识趣地自行离开了。

肖林从擂台上伶俐地翻下来：「你回来了？」

「和麦尔相得好吗？」

「很好。」

「他是个好教练。」乔治忽然倾前，贴上肖林的耳朵：「但是魅力没我大。」

肖林的心怦通怦通猛起来。

乔治呵呵笑着。他的现让整个训练室都充满了光芒，没人能有他那么英俊的笑容。他们又接吻了，肖林变得主动，彷佛许久没有吃饱的猫一样，狠狠地咬住乔治的不放。

化不开的甜味在中换。

又闻到熟悉的德国烟草的味让肖林非常兴。

吻后，乔治退开一步，仔细地打量肖林：「状态不错。」他顿了顿，宣告似的沉声说：「肖林，你的第一场比赛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我们会离开这里。」

肖林期待着他的第一场比赛。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暴力份，但，无可否认，训练已经使他拥有了一战斗的本能。遥想的胜利的渴望看起来比乔治的吻更叫人眩，每当想起乔治会默默站在后看他的第一场比赛，肖林的心就不由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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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嬴。」灵巧地躲过乔治一记直拳，肖林微微着气，移动脚步，簌然反攻一拳。

下午就要离开这个丽的训练之地，他们正利用最后一时间对打。

「是吗？」乔治后退，犹如舞蹈般的步伐带着动听的节奏，他侧着脸避开肖林快而俐落的拳，微笑着，暧昧地说：「老实讲，我有时候真希望你输。」

「输？第一场就输？」

乔治下来，站直了，静静看着满闪亮亮汗珠的肖林。

多漂亮，他从来不觉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一个拳手。

一个拳手，一个用生命和血来赌博的人，如果漂亮，那只能证明是个废。

可肖林不同。肖林太适合了，让乔治想起中国的成语──恰到好。他骨髓中似乎就带着搏击的气焰，那蕴涵在的肌肤下的爆炸力量和其它拳手的好勇斗狠截然不同。

修长的四肢，锻炼得没有一丝赘的麦躯，像中国古代神秘浪漫的武术家。看见肖林的模样，大多数没有脑的对手会立即轻视他，把他当成一个青青的小男孩。

乔治蓝的睛像天空一样邃：「记得我们的条件吗？」

肖林被乔治的睛盯得有失神，着羞涩的微笑：「条件？」他当然记得。如果输了的话，就要自动献，用来讨好乔治。

「肖林，你会成为一个王者。像我一样的人。」乔治低沉地预告着，走到两人几乎要贴上的距离，修长的指尖挑起略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