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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阅读(7/7)

够极刑了。”于是我舅舅就哭着跪在检察官面前说将钱全退了只求放他一条生路,检察官说你不退也是不可能的一切依事实为依据依法律为准绳,话说得很原则,我舅舅就哭得更伤心。所有的腐败分们最后都是要哭的,也都是要悔过的,包括胡长青成克杰都哭了,我舅舅郑天良没有理由不哭,只是哭得毫无必要,因为法律审判的时候从来都不以哭的数量和质量来定刑,也不以忏悔书是否写得刻而减刑。

腐败分们一生写得最好的文章就是忏悔书,情真意切,语言畅,认识到位,思想刻,诸如我舅舅在忏悔书中除了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外,还写到了这样一些很有哲理的话:“家有万贯,也不过一日三餐;房有千幢,仅只睡一宿一床”。但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我不想看到我舅舅的忏悔书,我知那是真实的,但对他来说却是真实的废话。

虽然忏悔书写得很真实也很煽情,但他对另外二百三十万块钱就是不愿说明其来源,这是在保护赵全福呢,还是想通过拒不招供企图减轻自己的罪恶呢?所有的腐败分都有不能说明其来源的财产,但所有的忏悔络、内参上每天都在刊登这样的案例,所有的案件都是大同小异的,就像克隆来的一样,很无聊。我写的都是他们不写的或本写不来的那分。

我在河远的时候采访了一位不愿暴份的人士,他(她)对我说千万不要将他(她)的真实姓名暴来,不然他(她)就没命了,如果我不守信用,他(她)会在临死前将我也杀掉,所以我信守诺言,绝不说这个人的姓名。他(她)对我说,郑天良案是从罗假日园突破的,为什么检察机关最后只确认了四百一十四万,也就是说是沈汇丽和万源将郑天良卖了,因为沈汇丽一直是黄以恒的情人,而且沈汇丽当年南下是因为黄以恒足导致家破裂的,沈汇丽南下生意的钱都是黄以恒提供的,他们的关系已经有十几年了,而郑天良却蒙在鼓里,上了沈汇丽的床。沈汇丽是县剧团的优秀演员,她和郑天良之间肤浅的情表演只是她演技的一个零而已,被黄以恒牢牢控制着的沈汇丽实际上是黄以恒安在郑天良边的一个特务。她先是缠着郑天良为自己搞钱,当知了是从中飞集团受贿后,沈汇丽为了日后能开脱自己,就持打了一张借条给郑天良,还留下了底,这样案发后沈汇丽变成了借钱人,借的是郑天良的钱,而不是中飞啤酒公司的,郑天良与中飞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这三百万的手续,他向孔令借钱没有任何手续,因此受贿证据确凿。

这是一个郑天良至死都没有看破绽来的大圈

这个人告诉我,郑天良案发后,沈汇丽很快就还了钱,而且付了利息钱,还款的钱当然是黄以恒提供的,所以沈汇丽一事也没有,现在仍在河远的公寓里跟黄以恒喝着英国的威士忌,不愿暴份的人对我说,他(她)亲看到郑天良枪毙的当天晚上,在夜人静的凌晨一半钟,从“梦黎”来的沈汇丽钻了黄以恒的车,当时他(她)正在“梦黎”三楼的一扇玻璃门后面为一件烦恼的事情彻夜不眠苦苦思索。

这件事是真是假我很怀疑,所以我只能把它当作一件传说来看待。不过,有两个细节似乎能印证一些这传说的合理,一是郑天良那天在沈汇丽房间里看到的那个烟缸以及烟缸里男人留下的烟,二是一直对卖啤酒厂耿耿于怀的黄以恒在沈汇丽已经拿到了中飞的三百万后人意料地公开支持黄以恒以七百万元的低价将啤酒厂卖给了中飞,卖厂的心情异乎寻常地迫切。这难纯属巧合?

如果这些传说以及我的胡思想是真的话,那么我舅舅郑天良在和黄以恒二十多年的较量中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他不仅输掉了政治前途,还输掉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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