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闪灼了个够。特别是黄玉芹，浅，数度销魂，把那常吉的后腰都掐破了。不觉间，一个时辰就无声无息地过去了，窗外已是夜幕低垂、风送月。

常吉打开箱，拿保藏的挂面、和一罐瓶猪油，生火烧。黄玉芹剥了葱，细细切好了放在碗里，见没有酱油，就把陈年的酱萝卜也细细地切碎了放在碗里，加上猪油、盐，打了两个囫囫囵囵的在锅里。

吃完面喝光汤，腾起来了的黄玉芹就又坐在常吉的怀里撩惹起他来。常吉已没了兴，他又困又累，脑袋里昏昏沉沉，直想睡觉。黄玉芹也该走了，再不走，男人找来就讨厌了。可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办，刚才吃面前她想说，一吃面不知怎么就忘了。

常吉啊，我还有一件事要靠你帮忙。她坐在他上，搂着他的脖撒。常吉在她脸上亲了一，把她抱放在椅上，亲：知、知，你的事我什么都知，早就给你办好了。是不是又要救亲戚去啊？我早就知。说着，在床底故意摸了一阵，拖一只大纸箱，双手耍术似的在箱面上舞了几舞，拎一只扎了的布袋。布袋沉甸甸的，悠了几悠，就到了黄玉芹的怀里。黄玉芹笑了。布袋里是至少5斤的由80％的纯粮烤制来的心。

是夜，常吉似睡非睡间，总是听见有孩的哭声，这哭声隐隐约约、嘶嘶哑哑，就像是在他的窗下或是屋后，搅得他心烦意。去看，什么都没有，一回来躺下，就又清晰地传来，鬼声鬼气的令人骨悚然。难是家里事了？这就想起不回家已是两月有余了。

天没透亮，常吉就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往家赶。10多公里的山路并不好走，太来，才走了一半，汗把衣服都透了。待到看见山窝窝里的村，就更是不顾一切地往前骑。

清清楚楚地看见家了。家门前围着许多人，一看就是了事的样。常吉里轰的一声，前金星闪烁，汗泪在窝窝里涌涌，脚下绵绵地陷了几陷，人就疲疲塌塌地了下来。

看啊，常院长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他咋知的？这么快就来了。

看啊，他摔倒了。

就有人把他扶了起来。

常吉耳朵里轰轰隆隆，前如云似雾，意识却明明白白，他知家里了事，但不知的是什么事。

怎么了？他大喊：到底怎么了啊？

娃娃没了。有人说。

谁的娃娃没了？

你的娃娃没了。掉到炕里烧死了。好可怜啊，才两岁的娃娃，快回去看吧，你媳妇像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