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看她脑清楚了，过去的事都想起来了，又非回家看娃娃，就回来了。晚上呢，她不让我那事，我一动手她又哭，真是烦暴死我了……就……就迫她了。谁知半夜里醒来，她还坐在炕角里哭，我是又犯了病。可又一想不对啊，以前那事，她向来情愿，不瞒你说，她比我臊情，我们在外也是常。可自从她找那狗日的桑和尚看病，吃了几服药，人就全变了，像是让鬼给附了。这里肯定有鬼！我想了想，想到她吃不服，又怕她真的再犯了病，就哄着她睡下，没几分钟，就叫这小婊把实情给招了。

原来，那狗日的桑和尚，是个该挨千刀的大氓啊！他把媳妇们骗到屋里；三抓脉两抓脉；就说你的病问你对不对，你若说是对；他就叫你到里间检查；往那白幛围住的床上一躺；在你的太上抹儿药；就让你闻一个古怪的药瓶；然后你就了；由着他扒光了整……光整不说；还他妈念着咒语用那玩意女人的血气。女人一经他日，就没了魂了，心也全了，整日里只想着让他去日，你说说，你说说这能不疯吗？我媳妇就是尽往白崖里跑，不让去就跟你闹，结果我打了一顿，她还是跑了，两天后回来就成了疯了。

常泰听得额上冷汗津津，苍白了面孔，说不话。

这太荒唐了，太离奇了。

不可能！无论如何不可能！这些话本就像是梦话。那麻玉梅肯定没好，这肯定是她神错时的胡话、疯话，是她的想象，或者是她潜意识里的某病态的释放。也许，也许是李这王八故意造的谣，他能用毒药杀她，编儿谎言那算得了什么？

可他为什么非要陷害桑师父呢？难说全都疯了？

常泰疼裂，心大。

她人呢？

回了娘家了。

我一定要见她。常泰说着就站了起来。

真的是回了白崖了。常吉院长来过之后，给她开了些药，说是安神。又给我说，不要把她说来的话再传去，说她有可能还没好透，说来的也许是胡话。可我相信，我相信她说的全是实话。

常吉院长来什么？常泰警觉地问。

说是来复查。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知的说了。

27

常泰直接推桑的门，不开，就举起拳使劲砸了两下，这才发现门是锁着的。四下里一问，说是没见好多天了，不知去了哪里。常泰实在想不起他有什么亲戚朋友，郭莽寺已经夷为平地，他是实在无可去才回来的。常泰想到了一个名叫才旦的人，当和尚的时候曾跟桑学过徒，后来还俗务农了，就住在庄上。他找了个人问到了住址，上门正碰上才旦。俩人早就认识，屋盘坐上炕，女人就端来了白的蒸馍，敬上了茶。

桑走了好多天了，快一个月了吧。才旦吭吭地说：详细情况吗，我也不知，好长时间不来往了。

常泰说：发生啥事了吗？

事嘛，倒没啥大不了的，就是女人们都找他看病的事。风言风语多得很。